这人像是看不见亭甫似的,老远就对着一安的位置,点头哈腰了起来。
“这位小哥的腿脚就是好,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安撩起耳边的发梢,顺手接过这小厮递过来的房门钥匙。
“小姐过奖了,二位的房间已经订好了,就在东街的定远客栈里,是小姐您要求的上房。”
这小厮恭敬地回复道,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雨水,憨厚地笑了一声,眼神忍不住地在亭甫和一安之间来回飘荡。
因为这酒店里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本就是不爽的亭甫,看着这个小厮,那不耐烦写的更是明显了。
“哦,是,刚刚小姐给我的银子订购了三天,若是时间不够,我可以再去协商。”
这小厮以为亭甫看他的眼神,是觉着他私吞钱财,补充解释了起来。
“不打紧,烟雨蒙蒙的天气,住上三天足以。”
一安低垂眉眼打量了这人脚上的泥土,合了手里一直摇晃的玉骨折扇。
抬起手至,不动上色地捏起茶杯品了一口。
“嘶——该死的,烫死我了。”
一安生气地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摔,缕缕热气在茶杯里蒸腾,拧着眉毛一脸怒意,吓得那小厮也突然瑟缩了一下膀子。
“本姑娘闲着也是闲着,你对这里熟悉的很,要不跟我讲点儿这坊间的故事听听?”
一安无聊地撑起下巴,浅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对着手里捏着的杯子吹起。
“我们比不上京城里的繁华,但也有自己的特色,若是谈起这坊间的故事,这……”
小厮站在一边,瞄着亭甫手边的钱袋,一意有所指。
“若是你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自然是有你的赏赐。”
刷的一声,一安打开折扇,掩面翻了一个白眼,不耐烦地一下下敲击着桌子,说道。
“得嘞,这青衣镇啊,说起来倒是有几个坊间传闻。二位这样的外乡客或许并不了解,这镇子原本有一个名字,叫做青义镇。”
“为何明明是仗义的义,变成了衣衫的衣呢,倒是得从百年之前说起。”
这小厮看着亭甫那钱袋,立马来了精神,深吸了一口长气说道。
“哦?百年前?”说到这里,一安眼前一亮,看了一眼对面笔直坐着的亭甫,挑了挑眉毛。
“是啊,这都是我小时候在街边上玩,听路边乞讨的老人说起的。”
“话说那百年前啊,有一个富家少爷,这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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