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手臂一发力,竟然将江诏从不离身的剑夺了过去。
此刻手中空荡荡的江诏,看着眼前这红衣姑娘,那光影和手腕处那个红色手绳十分相像。
“娘?”恍惚间,江诏面前一安的身影,和埋藏在脑海里那人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哎呀,完蛋了,江诏你吃错药了,从不离身的剑你都能丢,这下完了。”
身后牧建茗原本以为都要胜利了,竟然来了这样的反转。
现下他们二人,一个被困,一个被缴械。
若是亭甫见到了这样一副场景,死不足惜,只是丢人丢大发了。
牧建茗的嘴在后面絮絮叨叨地,一安没有听见江诏刚刚脱口而出的话。
她拿过这剑,轻轻抚摸手柄上面的纹路,刻了一个“江”字。
“这软剑算得上是一个上品了,只是功法还没到家。”
一安颇为可惜地摇摇头,摆弄这手里的软剑。
江诏抚摸着手腕处的红色手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江诏你傻了,没有剑了你还不撤!”
牧建茗注意到那红衣女子摸着抢来的软剑,时不时摇头,似乎马上就要杀人灭口一般。
而江诏像是受到了打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扯着嗓子提醒道,即便被抓也不能就这样送死啊,江诏莫不是吓傻了?他心想。
听见身后那公鸭嗓不停的喊叫,虽然没听清太那人具体说什么,江诏终于回过神来。
并没有撤离,而是从怀里拿几张符纸,运气念咒。
“这符纸莫不是……不要!”
牧建茗刚刚把失神了的江诏叫醒,还没来得及劝他先走,就看到了那符纸。刚想开口阻止——
一安左手持剑,歪着脑袋观察着那符文的意思,嗤笑了一声。
凝结灵力挥剑而去,悬在空中的符文,就被那剑气撕碎了一地。
牧建茗张大嘴巴,楞在了原地,印象中,这可是爆破符文啊,那几张符纸若是发挥作用,足以把这个广场炸塌。
然而,就如他亲眼所见那般,被这样一个红衣妖女撕了粉碎。
“年纪轻轻不好玩火。”
一安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将那软剑扔在了地上,想当年她也是研究符咒差点儿把房子点着了的人。
她拍拍手,摸着有些震麻了的手心,拧着眉头似乎很是委屈一般。
“以前不是说不喜欢御剑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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