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一安,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
亭甫已经把这见房子加固,并将他隐身在这楼板之间。
况且沈季身上还有一安下的符咒,即便他有幸逃跑,一安也知道他的去向。
可即便如此,一安还是觉得不放心,回头看了好几眼,方才离开。
“你是玉簟楼的楼主,以后不必要在别人面前称呼我为师尊了。”
亭甫跟在一安的身后,提醒道。
“好,带我去认识认识她们吧。”一安也不客气,毕竟她对亭甫的称呼都依照心情决定。
广场上,她只是想试探那两位少年的功夫。
没想到那位叫江诏的少年,竟然会想到玉石俱焚的招数。
若让那小子使用了那符纸,威力不仅对她造不成什么伤害,反倒是白白断送他们二人的性命。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啊。
只是打一架而已,干嘛要死要活的,一安回头看了一眼亭甫。
难不成这些愣头青都是亭甫教出来的?还是说,这玉簟楼里又以死谢罪的规定?
“你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就可。”亭甫见一安频频回头,眼里还带着疑虑。
“那江诏手里的符纸,你注意到了吗?”
虽然一安不认同亭甫的处理方式,但也不敢当面说出来,换了一个委婉的方式问道。
“看到了,那符纸的威力不小。”亭甫回答道,和平时一样不带有多余的情绪。
“那,那符纸是你给他的?”一安问道。
“……是。”
果然,这玉簟楼在亭甫手里还真成了一个杀手组织了。
“他们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吗?竟然愿意做出这样玉石俱焚的事情,也要抵抗闯入者。”
一安放慢了脚步,贴近身后的亭甫问道。
“那符纸与几年前,我在这个山头推土建楼用的,剩余的放在了库房。”
“再后来这几个小子出去做任务的时候,总会一件一些野兽,就拿着我那符纸用来防身。”
“江诏或许只是想用这样极端的方式,逼迫你尽快离开。”
“我和这些小娃娃之间,没有什么把柄,他们的人品我信得过。”
罕见地,亭甫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但也只是在一安面前。
一安点点头,想起广场里牧建茗和江诏对待亭甫的态度,并不是战战兢兢。
反倒是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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