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属下,即便说自己是亭甫的徒弟,凭借这样一身从玉樽仙境里修炼出来的本事,一路过关斩将。
如今,倒也说得上是碰见了一个难缠的对手,又奈何人家是千年老妖怪,她有些斗不过啊。
一直忍着不说话的路宿却一把走了上来,问道:“你是不是我父亲留下的那支队伍?”
“你带走的昭阳宫的那些精锐们呢?为什么我父亲离世的时候你们都不回来?让他抱憾终身……”
路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原本只是想质问他们的身份,没想到如此丢脸的哭了出来。
“你说什么?”
路行这下子完全明白了弟弟话里的意思,挣扎了两下,无法动弹地瞪大了眼睛。
“你就是他的小儿子?跟你老父亲一样,都是个没出息的货色!”
老头子看着这自己面前,低声啜泣的晚辈,眼里还是还感动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如此称呼我的父亲?即便我们在地界不受人待见,也不用你来落井下石!”
路行吼道,眼里遍布红血丝。
本以为他父亲临终交代的那个队伍,是一只完全效忠老宫主的死侍,是强兵是精锐!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群病弱老头,唯独这个领头的看起来强悍一些。
尤其是,他没有料到,这老人竟然如此不恭敬地称呼他的父亲。
“你这小子,愣头直脑地,当初我就觉得不适合做这个宫主之外,可奈何……”
老人家反倒没有生气,摇着头拍了拍路宿的肩膀。
他看了身旁的一安亭甫,说道。
“丫头,把你的男人看好,我们总会相见的。”
他招招手吹了一个口哨,不打算和这几个年轻人继续纠缠,打算离开。
“你们不可以走!”路宿一把拽住了那老人家的衣服,抱着他的大腿不松手。
一安给亭甫使了一个眼色,亭甫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人默契地后退一步,双手凝决。
一安第一步就是解开了给路行的禁锢,第二部就是再说次开启那酒楼周围层层的光阵。
路行发觉自己可以动弹的时候,第一时间看了一安一眼,立马跑到弟弟路宿的身边,拦住了要离开的老人。
一安和亭甫这这两兄弟争取的时间里,把那复杂的阵法,再一次开启。
亭甫缓缓收手,指尖微微颤抖。
一安从来没有觉得亭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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