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公子是第一个帮助她的人,木棉摇摇头,看着沈季那铁青的脸,自我安慰着。
“燕姑娘,怎么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你还想那我打趣不成?”
沈季眉头舒展,一脸委屈地抱怨道,可双手一直握住衣角没有松开。
亭甫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眼,眯着眼睛,早就进入了戒备状态。
“开个玩笑而已,你们两个怎么都生气了呢?我玉簟楼楼主,说话定然算数,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一安倚靠着一颗杨柳旁边,说道。
“但愿如此。”
沈季作揖,拱手离开了这里。
一安瞥了一眼这人的背影,低头望着自己倒影,发呆。
木棉坐在那最老的垂柳旁,拿起垂在河岸上的枝条,把被水腐蚀了的枝条折断。
像是在整理爱人头上的白发一般,坐在岸边清理这颗垂柳的枝条。
“燕姑娘,你确定沈季公子还不知道刘公子的下落?”
木棉意有所指。
当初是沈季公子告诉一安,他拿着他师父还有那嫩柳枝,下届来找木棉。
找到木棉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把她安置在这人工制造的湖泊里。
按照沈季明白师兄柳肆的心意,自然是会把那香囊里的定情信物,仅剩下来的半珠本体,安置在心爱之人身边。
更何况这垂柳的状态,是柳肆的本体无疑。
可奇怪的是,沈季似乎并不知道师兄的下落,甚至也没有要继续寻找他的意思。
反倒对那个小五姑娘极度紧张……
沈季,还是也来那个师弟沈季公子吗?
一安和亭甫早就怀疑了这一点儿,因此一直堤防着他的言行举止。
然而聪明的木棉姑娘,能从上天庭死里逃生出来,自然也是猜得到这一个方面的,只是暂时无法确认罢了。
“木棉姑娘,你相信我吗?”一安问道。
木棉停下手上的动作,上下打量了一安,没有说话。
一安失落地低着头,不知道从何解释。
忽然,木棉走到一安面前,俯首作揖。
“我看的出来,燕姑娘是为了我好。你保护我和柳肆的心思,我都看在眼里,可……”
“沈季公子是我心爱之人的师弟,他们情同手足。也是沈季公子救了我,你们二人,我都是感激的。”
木棉抬眉,笃定地说道。
一安点点头,她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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