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安挑了挑眉毛,手指不听地搅动衣角。
那她这个不到一百年都经历,在他们这些怪人眼里,岂不是只是一个刚会走路的娃娃?
亭甫注意到一安的神色,出声安慰。
“前辈和两位殿下都是天地间不可或缺的继承者,自然是需要感受日月的洗礼。”
“是我们这些修炼咒术只软没有办法比拟的。”
亭甫的话不仅表达了自己的谦卑,还表明了亭甫和一安和他们昭阳宫不同路的寓意。
古老爷子听见一直不开口说话的亭甫,终于说出了一句话,绕有兴趣地继续问道。
“说来也巧,现如今修炼咒术的人还真是少见,我们几个老家伙游历千年,也没有碰上这样的对手。”
一安听见古老爷子的话,好奇地看了一眼亭甫。
有关咒术的事情,莫不是她了,就是教他的亭甫也不懂自己为何天生就拥有转样的术法。
不仅生来就有这样的本领,还把自己的少时的记忆忘的一干二净。
一安想起来尊上的背影,还有那从来没有显露自己真是面容的面具。
看来,真正能解开亭甫身世的应该就是这些活了千年的老家伙了。
白色庙宇的尊上和老和尚算,那个不务正业的青提妖仙也算。
这样的话,眼前这几位或许也能知道一星半点。
一安眼睛转的飞快。
这几位前辈看来是重要的突破口。
“不知道两位楼主现如今的咒术是师承何处啊?”
古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亭甫。
这个人实在是和当年的他长的太像了。
可又觉得还缺点什么。
“不知道这位少侠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呢?”
他试探地问道。
一安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几位前辈又在打亭甫的注意了,既然他们各自都有疑问。
何不坐下来详细了解一番,各取所需。
亭甫不知道如何开口,一安就上前一步,把亭甫拦在身后。
“怎么,古爷爷你刚刚回到昭阳宫,就打上了我们玉簟楼的主意儿?”
一安偏了偏脑袋,回答道。
“多事的丫头,我老头子还能有什么坏心思不成?”
古老爷子看着一身红衣的一安,就这样直接挡在亭甫面前,颇为嫌弃地打趣道。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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