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婆婆用尽全身力气,挥舞那把扇子,反倒被反噬。
她捂着心口,猛地吐了一口血。
“看,这法器早就认主了,不是?”
徐婆婆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拍了拍任前辈的手臂,说道。
“徐婆婆你这怎么了,路宿,快去请灵医进来看看。”
整个大殿里除了他们几个,也并没有其他人存在,大殿下路行也可能吩咐自己弟弟跑腿。
“不碍事,不碍事。”
徐婆婆摆了摆手,虽然说话已经有气无力了,可眼底又是笑意。
“徐婆婆,我这把扇子,从来没有给别人用过。刚刚是怎么回事?”
一安没有想到那把扇子竟然把徐婆婆这样有经验的前辈伤的如此严重,心里也开吃忐忑了起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承蒙亭甫的守护,有幸脱出世间轮回,修得一身本事。
可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身世有多么复杂,反倒一直对亭甫的身世联想颇多。
可眼下,这几位前辈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或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燕姑娘,那把扇子能给老头子我看看吗?”
任前辈伸手问道。
“不行,刚刚由于我的疏忽,徐婆婆已经负伤,我怎么可以再犯这样的错误呢!”
一安立马合上手里的扇子,心虚地后退一步。
“师兄他是顶级的法器锻炼师,燕姑娘不必慌张,我想师兄他只是想要确认一番。”
徐婆婆内心早已经有了答案,解释道。
“这……”一安回头看了一眼,一直在身后护着自己的亭甫,试探地说道。
亭甫点点头,表面平静,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了下来。
他不知道这几位前辈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样的事情,但总觉得是很重要的。
任前辈得到准许之后,上下抚摸了玉骨折扇。
他画了一道符咒,从腰间拿出来一把笛子,吹了几个调调。
“这位前辈实在做什么?”
一安从来没有见识到还有人有这样的本事,这符咒看起来并不是什么攻击或者防御的法器。
那笛声一声声地像是在询问一些事情。
“前辈应该是和玉骨折扇里的守护灵沟通,我听说顶级的法器炼制师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眼下也是第一次见到。”
亭甫解释着,手心里已经出了密密麻麻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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