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姑娘自然是有千百种疑问,特别是昨晚他们昭阳宫的前辈们说出那些话之后,这姑娘的身份就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好啊,难得大殿下开这个口,说说看。”
一安来者不拒。
“不知道燕姑娘身后这位亭甫公子和燕姑娘是什么关系呢?”
男宠?侍卫?
大殿下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只是这两人有时候看起来是主仆,有时候看上去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
这个问题算是他为自己弟弟问的,正好路宿也好奇这个答案,毕竟他是亲眼见过一安调戏人家少年的场面的。
“他啊,我的本事是他叫出来的,玉簟楼也是他一手创立之后转交到我手里的。他,与我很重要。”
一安在外人面前不加掩饰,眼里的情绪也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师父,又是前任楼主?”路宿诧异地说道。
“咳咳,你们,可真够复杂的。”
路行没想到一安说如实回答,真就这样毫不避讳,看来这个少年对于一安来说是无比感激的重要的人,或者还不仅仅是这样。
大殿下清了清嗓子,没有深究下去。
“回答好了,没有第二个问题了吗?”
一安说着,又塞给亭甫一把瓜子壳,问道。
“咳咳,那第二个问题就是姑娘通过昨晚前辈们的话,是否能想得起来一千年前发生的是抢呢?”
看来对于千年前那场大战,以及最后形成了天下三分的局面,现场感兴趣的可不只是她一个人而已。
“我都是从凡世间娘胎里出来的人了,若是你们应阜地界有孟婆汤的话,我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碗了,怎么可能还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呢?这个你们昭阳宫应该是最清楚得了吧。”
一安想也知道,路行最终还是要问到她的身份上去,不管昨日他表现的有多坦然,可怎么着也都会震惊的吧。
“是,那如果事情和记忆不记得了,那么功法招式是不是还记得呢?就比如你用的那把玉骨折扇。”
路行看起来倒是问题多得很,一安都不知道给他一次机会,能让他问出来多少东西,渐渐地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我刚刚不是告诉你们了吗,我的本事都是亭甫教给我的,哪够什么先天带着的术法啊,不过都是后天习得罢了。”
“世人不知这个道理,难道众妖故乡的地府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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