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到底占有什么样的份量。
即便一安从玉樽仙境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他。
他且都当是一安有事所求,现如今偶尔的调戏,也只不过是身份地位调换了之后,一安想要满足自己的那点恶趣味罢了。
从始至终,亭甫都不敢奢求,能在这世间留下什么,哪敢奢求留住一个人的心呢?
他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何心口就一阵疼痛。
亭甫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一安的散乱在侧脸的发梢。
起身,结印,开门离去。
虽然一安的意思是她留下来,那鬼狐至少跟着自己的断尾来到了玉簟楼,也不敢擅自行动。
可亭甫怎么可能让已经熟睡疲累的一安,再分心其他的事情呢?
他关上自己的房门,回头看了一眼,确定那结印别人不能随意触碰之后,踏过围栏,往楼顶飞去。
最终,他停留在玉簟楼实际位置山头的一片树林里,抱拳侧卧在枝丫上。
闭目,等着鬼狐找上门来。
然而天边很快露白,山林里飞禽的动静也渐渐多了,亭甫睁开眸子,确定周围并没有人跟来的时候,回到了玉簟楼里。
这几日山下来了不少因为飞升大会知道了玉簟楼,有通过招贤纳士的通告来到这里的人。
然是除了一开始的廖瑞泽,没有人知道玉簟楼的真实存在,皆因为整个山头被亭甫布置着的不停变换方位的阵法。
除了玉簟楼内部的人,怕是前脚踏出了玉簟楼的门,后脚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然而今日玉簟楼山头的阵法明显多了不少,不仅仅是为了防止那些慕名而来的,鱼龙混杂的到访者。
还有那有可能早已经一路尾随来到这里的鬼狐。
亭甫做好了这些准备,和往常一样哼哼唧唧地来到了阵法前的早市上,买了往日里一安喜欢吃的点心,又带了两碗热腾腾的馄饨回去。
这时候,外面已经大亮,玉簟楼里的常规留守在楼里的人,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亭甫走上楼,往自己房间走去,可刚刚到楼梯拐弯处,就看到廖瑞泽的身影。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走了过去。
廖瑞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看起来这一夜睡的不怎么样。
他听见楼梯的动静,抬头正好和亭甫对视。
“亭甫公子,早。”
廖瑞泽原本想问些什么的,可一低头就发现亭甫手里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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