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当时廖瑞泽娶她的时候,并没有要求他们之间需要什么,可李琼安为了维持住京城才女的形象,更为了自己娘家的颜面,自然里子外子都给足了廖瑞泽面子。
她本来以为和廖瑞泽夫妻之缘,如此相敬如宾就可以了,没想到她越是把什么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廖瑞泽越是不开心。
她不是不懂,现在一安知道那个时候,即便是没有了和亭甫的记忆,也总是时常觉得怅然若失。
刚刚成亲的那一年,廖瑞泽总是说她凉薄,她那时候不理解,或者也是不想理解。
她和廖瑞泽之间迟迟没有通房,也是廖瑞泽察觉到李琼安心里的不情愿。
他那时候以为是两家人为了当时的两党之争,在稍微缓和的时机,仓促完婚。
廖瑞泽以为或许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和李琼安彼此磨合了之后,她总有一天会对自己敞开心扉。
可没有想到,这一等就是一辈子。
本以为在两党之争终于有了缓和的时候,礼部侍郎和吏部侍郎两家结为亲家,是陛下也赞同的喜事。
可奈何陛下听信他人谗言,被有心之人还是搅起来党争,刹那间朝廷百官为了自己的利益纷纷战队。
而她和廖瑞泽刚刚结合起来的小家就成了党派斗争的牺牲品。
那时候李琼安偶尔听见只言片语,可她了解父亲对于她老师的情义,自然是不可能退缩。
自此,李琼安无法阻止地,他父亲和婆家成为了对立面。
李琼安曾经在忙活了一天之后,晚饭期间,想跟婆母说一些话,祈求两家人不要因为朝廷上的事情撕破脸。
她这个和廖公子都没有夫妻之实的妻子,即便是在后院里面面俱到,也不会在公爹婆母面前捞到好处。
以前她只是维系着表面的和谐,做好自己本分上的事情,大可不必操心朝廷上的事情。
可奈何还是外祖母不放心自己,给她送来了一封信,说起来当今局势。
外祖父自新陛下登基以来,已经辞官养老,不在过问朝廷事。
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门下的弟子前来拜访,谈的无非就是眼下的局势。
若不是外祖父授意,外祖母那样的性子自然是看不透皇城根的事情。
李琼安收到了外祖母的信,就知道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那字里行间都述说了一个字,父亲的那一派在这次党争中快要败下阵来。
可父亲脾气执拗,自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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