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知的话,听说他的儿子迎娶新妇的事情,也是会开心的。
李琼安作为一个大姐姐,还拜托周边的邻居,给自己这个在外面捡回来的弟弟,谋取一个文雅合适的姑娘。
没想到,张汝州在一次醉酒的时候,当面对她说出了自己的心意,他说自打第一眼见到李琼安的时候,就被她身上的气质吸引了。
一番交流下来,竟然得知这个并看不出年轻的女子,竟然早已经嫁人,且这一次前来是为了领会丈夫战死的遗体。
他作为一介书生,也被这样的而胆识和气魄感染,于是一路同行。
那晚,张汝州拉着李琼安的手腕哭诉着,他知道这样的心思实在是不堪入目,他只能永远把这个想法埋藏在心底,即便是作为弟弟一直陪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吧。
可是这几日,李家姐姐竟然提及张汝州已经去世的父母,他作为儿子,不能尽孝已经是天大的罪过,若是真的因此而让张家失去香火,他真的没有脸下去叩拜父母了。
可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怎么能说变就变呢?张汝州哭得眼睛红红的,盯着李琼安看,倒是一副痴情模样,嘴角满是委屈。
“我听李家姐姐的话,也在认真看书,若是无法中举,想着去私塾当个先生也好,这样也分担了李家姐姐的负担。这些年,若不是李家姐姐变卖家产,扶持他,他定是和家乡的流民一样,早就食不果腹。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早就曝尸荒野了。”
“李家姐姐让我去相亲,那些姑娘我都去看了,个顶个的好,可是我回来的路上,满脑子想的都是李家姐姐的样子, 我不能对不起人家姑娘,跟不能对不起我的父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张汝州接着醉酒这,还是捅破了他们俩之间的那层窗户纸。
李琼宁那个时候已经年过四十了,她并不觉得如何真的和张汝州在一起会有什么好的结局,只是看着这个年轻人如此忧郁的样子,便也就心软,此后再也没有帮她联络婚事了。
又过了两年,张汝州不知道从谁那里听说,她和廖瑞泽的婚姻并没有留下子嗣,是因为李琼安的身体原因。
他竟然跑来求婚了,说不忍心让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单的流浪,他知道自己和廖瑞泽公子是不能比较的,可是他不愿意让周围的人再说她的闲话。
他已经想明白了,这个乱世,活下去已经很不容易了,香火的事情他可以不在乎,若是父母没有办法理解的话,他只能下黄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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