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靠近后门,漆红的旧屋子远远一看看不出什么端倪。
董府的建筑物都是一样一样的,没有院名压根就找不到自己的屋子。
护卫哈腰道:“王爷,这里便是柴房了。”
董濯清抬抬眼,护卫机灵的将门上的锁解开。
见着锁在柴房门上的锁解开,放下铁链示意苏凌进去。
苏凌面对着这个陈旧的棕红色木质大门,没有丝毫的犹豫,大步流星往前走。
映入眼前的一幕是乱七八糟的草堆和柴木。
温幼姝正坐在杂草堆,背靠柴堆上,巴掌大的小脸儿不光有草屑,还有黑黑的污渍。
“昨夜睡得可好?”苏凌的口气并不吃惊,反倒是董濯清惊了。
他一副震惊的样子,歉意道:“实在不好意思,在下不知道被囚之人是神医您!”
正在发呆的温幼姝仿佛被这一熟悉的声音叫回了现实。
她抬头看着他,冷冷一笑,道:“王爷来做什么?来看人家笑话?”
苏凌语气低沉,“本王自然是来解救你的。”
苏凌见他说的比唱的好听,不由得心里愈加排斥他。
她的眼神锐利无比,尖酸刻薄的说:“见我没逃成功,王爷很高兴吧?”
“脾气还是一样一样的。”难哄。
董濯清见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压根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反倒还要掐架上了。
董濯清带着歉意,“神医您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
“不敢!”她语气冷冽,态度差到了极致。
苏凌尝试走近她,可温幼姝的态度很是抗拒和暴躁。
苏凌见情况愈发不可收拾,腰间的长剑出鞘,右手紧握剑柄,剑尖停在距离温幼姝下巴还有五厘米处。
温幼姝直呼,这人不讲道理呀!
跟女人不能讲道理,尤其是跟温幼姝,这是苏凌第二次觉得最正确的判断。
温幼姝心头掠过一抹心酸,看着董濯清就联想到董颜可背后还有靠山,苏凌不能拿她怎样,而自己,没人宠着,做啥都没底气。
她吞了吞口唾沫,安然浅笑,小手轻轻推开那把剑,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
这是她做过最大胆的事,她这一举动更是让苏凌看不懂了。
胆子倒是挺大的嘛,等等,这不是在挑衅本王不敢杀她么?
温幼姝怯怯地说:“嘻嘻,人嘛,总是要宣泄一下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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