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尉迟冰云哪敢昧着良心领功呢?他笑笑摇摇头,“不是,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这天底下本事比你大的还能出现?”东黎皇帝还以为尉迟冰云这是谦虚,可是尉迟冰云根本不屑这点儿夸奖,所以可能真的不是他安排的吧。
尉迟冰云见自家叔叔都这么好奇了,那自己就不再遮遮掩掩卖关子了,笑着邀请他,“叔叔,您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不说了,我们去那座红桥那边等着吧。”
“好,带路!”东黎皇帝一听,终于要见到他所说的节目的“庐山真面目”了,这下可把他给高兴坏了。
临近红桥边时,尉迟冰云就开始给他介绍:“此桥半年前装潢过在,只不过依旧是遭了风吹日晒雨淋,最终落了个掉漆的状态。”
“倒是无妨的,又不是来看它的。”东黎皇帝笑了笑,不拘这小节。
“叔叔说的是。”
尉迟冰云看着他,听着他讲,“出来了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是浑身却十分的轻松,你说我这是不是叫负罪感呢?”
“这个我倒是不能理解的,只不过您此时此刻是开心的就好了。”尉迟冰云摇了摇头,又为难的笑了笑。
“好。”
不过多时,站在红桥上边往下望去,有一叶扁舟,舟上边只有一个船夫和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在上边。
那白衣男子安稳地抚弄着自己面前绸带,然后慢悠悠地将这块白布绑在自己的腰间,接着他掏出尉迟冰云为自己新准备的长笛,一切工作准备就绪,正等号令。
尉迟冰云抬手在空中挥了一挥,示意低下的人可以开始了,“节目开始了。”
晚风悠扬,连带着的笛声也很通透,像是能抚平一切焦躁一样。
这笛声异常的喜庆,并不似平常的那般沉重。
东黎皇帝沉了沉心境,淡声道:“听到了。”
刚开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东黎皇帝还没被点燃起激情来,也就没在状态。
“很美妙的笛声,是纪凌尘么?”东黎皇帝认为纪凌尘样样乐器拿捏地稳,所以就主观上第一位想到的就是他,毕竟这河边就是醉红楼了,能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尉迟冰云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也不管身边有多少行人,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慢悠悠来了句:“您看看再说嘛!”
一声声的绚丽,一道道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出来,散落的星火像是遗落在人间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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