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妙音对自己儿子的婚姻大事是不管的,她知道自己的婚姻已经是不幸的了,那自己的儿子怎么还能受这等罪呢?她理解什么叫爱而不得的苦,现在东黎能与他们夜家作对的几乎是没有的,所以身为太子的尉迟风黎夜不需要太子妃家中有多少势力来成为门当户对的筹码。
尉迟风黎见自己的爱妃坐在贵妃椅上正生着闷气,他连忙大步子迈去坐在她身旁猫着腰哄道:“爱妃这是在怪本宫?”
“臣妾哪敢呐?只不过是在关心殿下罢了。”太子妃也是见好就收的,她侧着脸靠在尉迟风黎的肩膀上小声细语。
尉迟风黎知道她一直都是温柔的,只不过被自己惯得娇气了些儿。
他连忙解释道:“那群女人,怎么抵得过爱妃你呢?”
太子妃小声又委屈的问,只不过越说声音越小,“若是真当如此的话,为何殿下还要再……”
尉迟风黎摇摇头叹了口气,自己也很无奈的,只不过太子妃善解人意,他就一五一十道出:“形势所迫罢了,这不,那些女人本宫都没碰过,一有机会就将她们送出去,这事爱妃又不是不知道。”
太子妃从他身上坐直起来,离他有了点儿距离,笑道:“殿下这是来认错的?”
“只不过宋伊景不一样,她,本宫想留下来牵制某人。”尉迟风黎连忙解释今天的事情,他可不想太子妃误会自己而生了间隙。
在整个皇宫里,若说皇后夜妙音是自己的生母才能成为自己心目中第一个重要的女人的话,那那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能够与生母比肩的话只有太子妃了。
尉迟风黎自小就没什么朋友,他是太子,生来就是太子,因为这个身份,他身边连能交心的人都少之又少,太子妃是自己从小的青梅竹马,自己有幸娶她为妻,尉迟风黎对她的评价就是,她是茫茫黑夜中的一抹光亮。
“臣妾都听说了,叶泽熙就一个小小乐官,他能做出什么来?”太子妃并不能理解尉迟风黎对叶泽熙有什么顾虑,他明明就没有什么举足轻重的官位呀。
尉迟风黎摇摇头,苦笑道:“他能做出什么来?爱妃当真以为他凭借着技艺就能稳扎稳打得成为东黎第一?他要是没点儿心思的话,那本宫跟你姓。”
“他若不能为本宫所用的话,那他将是最难缠的敌人!”尉迟风黎语气很是沉重。
“殿下放宽心,臣妾及其母族一定会对殿下支持到底的。”太子妃安慰道。
“这个倒是不怕,只怕父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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