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温幼姝搬了张板凳坐在屋子里,然后看着与自己一栅栏之隔的小白脸,语气慵懒带着嫌弃地态度,“说说吧,来西夏干嘛的?”
屋内只有自己与他,苏凌说了让自己审,还真是只让自己审。
温幼姝定了定心态,一脸严肃。
里边的那位嘴硬道:“我就是本地人,我不回来能去哪呢?”
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疑是可疑,但也没落下把柄。
温幼姝沉着冷静将他的谎言拆穿,“还狡辩?哪有难民像你这样的?气色精神足,还活蹦乱跳的。”这就不能是难民了。
那人反而笑了,笑得肆意,捂着肚子指着温幼姝道:“照你这么说,难民就该一瘸一拐的准备随时升天?”
“升天?”温幼姝皱皱眉,这词在他嘴里说出来可真是奇怪。
那人见温幼姝不解其意,就解释说:“归西,死了的意思。”
温幼姝没多理会他这废话,只是放下自己的狠话来,“你是洗不清嫌疑的,若是不从实招来的话,我可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的。”
“姑娘为何非要与我计较呢?我一弱书生,怎么可能是敌人派来的?莫不是他们都傻了?”那男的依旧强词夺理,抵死不认。
“干坐着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可以听你唠嗑,但是饿了可不管饭。”温幼姝倒是无所谓的,反正自己也不会没饭吃,一顿两顿他还是饿得起的,那就多等等几天喽?
里边的那位闻言,面色刷的一下就更白了,懊恼的问:“不是说要优待俘虏的嘛?”
温幼姝笑了笑,不客气道:“你又不是俘虏,你是嫌疑人,所以我有权质疑你,也有权扣留你。”
里边的那人总觉得这姑娘说话与他们西夏的不一样,总感觉的她有点儿吸引自己的地方,就笑道:“姑娘你说的话好正规哦,但是我真的不是坏人。”
温幼姝没想过人家的话是试探,她脱口而出警匪片里边最经典的一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正是这一句话,里边的那位心情都激动了起来,这话可真是太亲切了呀!
那人抬手,温幼姝以为他是要承认了什么。
那人抬手喊住:“等一下!敢问姑娘可知道什么叫宫廷玉液酒?”
温幼姝扯了扯嘴角,他是脑子有病吧?现在这种情况说这种话?莫不是顺着他的话自己能够套出什么来?
温幼姝顺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