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一怔,点头道,是有的。
“我父亲潘彪,是大齐远近闻名的史学家,曾著有《王命论》,以劝诫君王要以江山社稷安定、百姓丰衣足食为己任。后得大齐君主赏识,奉命修《齐史》。”
“后因无意牵扯党羽勾结,不愿遵从圣上的旨意,以笔墨粉饰曾经的斑斑血迹,毅然辞官,惹得龙颜大怒,幸得朝中故人拼死力荐,才得以保全性命,只是贬为庶民。不久后,便郁郁而终了。”
“我大哥潘固,自幼饱读诗书,不过二十出头,就做了此地县令,统领着数千将士镇守宿夜城,还是四境修士。”
“我妹妹潘昭,生的倾国倾城,文采盎然,且被誉为天生修道美玉,两年前便被山上宗门相中,据说修为水涨船高,亦是宗门同辈中的翘楚。”
说起自家兄长还有妹妹,他滔滔不绝,是发自内心的自豪,但说到他自时,整个人身上的光芒,仿佛都暗淡了下来,垂头丧气道:“只有我,这个潘家老二,读书人视若珍馐的圣贤书,读了就犯困,考取功名,怕是无望;家里请了好几位武夫,轮番给我恶补,可我偏偏就是懒,练了好几年,连武夫一境都未曾踏入,气走了好几位老师,已经快到束发之年了,仍是一事无成。”
未夏泽等人回话,他长叹一口气:“大哥看我每日无所事事,先是托关系给我找了一份在官府抄写文书的活。不出意外的话,待我及冠,大哥就要按照我爹我娘早些年定下的娃娃亲,让我一位女子成亲。”
徐修竹牵住马儿的缰绳,转过头笑道:“老弟,你那位未过门的媳妇,长的好看不?”
潘朝想到这里,吓出一身冷汗,半天说不出话来。夏泽与徐修竹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也不再言语。
一行人一同返回宿夜城,待到人群走远,两只遍体鳞伤的猿妖,从草垛内爬起,正是逃过一劫的袁恩和袁典。
袁典那一条被削去手掌的手臂,仍旧不断的渗出血液,袁恩一脚将他踩回地面,说了句:“忍着点。”
旋即从伤患处,燃起一阵烈焰,刺啦一声,将伤口烧的漆黑,也就是在这么一瞬间,袁恩的眼睛因为几乎让他崩溃的痛苦,睁得溜圆,差点为此昏死过去。
袁典喘着粗气,冷汗直流:“我承认,我之前果然是小看你了,只不过我不明白,你与我水火不容,你留下我,意欲为何?”
“这的弟兄,全让那帮家伙屠戮干净了,若是等老祖回来,这事恐怕没法交代,如今你我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相信你足够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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