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梨花鬼母又不免为自己这百般疼爱的玉瑶丫头感到担忧,翠屏宫的门风,在江湖之中一向都不太好,甚至说得上是有些流。尤其是那个翠屏宫宫主李诗酒,自持风度翩翩,是何其的风流,往江湖上那么一吆喝,闻声赶来要刺他两剑的女子,能够从街头排到巷尾,欠下的风流债不胜枚举,以至于历届弟子也都臭味相投。
直到李诗酒的儿子,李穷英逐渐在江湖之中崭露头角,及冠之年,已是象地境修士,江湖上对于翠屏宫的风评才逐渐扭转过来。而自家丫头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在去年某一场江湖盛事上见了一面,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翠屏宫和鬼蜮宗都是江湖大宗,两方大佬看到年轻一辈芳心暗许,一拍即合,当即决定定下这一门亲事,也算得上是称心如意的联姻了。
只是自家玉瑶丫头心思还是太过单纯,心甘情愿的为那个家伙付出,一旦陷入其中,不仅道心有些动摇,修为也为此受到牵连停滞不前许久了。翠屏宫什么德行,别人不清楚,她梨花鬼母比谁都门清,说那李穷英出淤泥而不染,谁信呢?只要她在世一天,那小子就休想欺负自家徒儿。
对岸的另一头,一个鬓角些许风霜的中年男人,同样是以仙家窥视之法,端详着船上众人的一举一动,笑道:「来人不简单,用的竟是许久不曾显露江湖的镇剑符,这样的符箓我只在道门内听过,那女子显然和道门有些渊源。」
身后头戴玉冠的青年,相貌堂堂,他凑近几步,问道:「方司师叔,那夺取剑胚之事,有几成胜算?」
方司扭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几成胜算?穷英,你把你师叔当成什么人了,明镜真君的名头,缥缈洲上,有几人听了不心生胆寒,这件事成功与否,全看你小子舍不舍得红颜知己伤心落泪?」
「红颜知己?方司师叔,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李穷英满头雾水。
「可还记得那与你订了婚事的女子,鬼蜮宗的玉瑶?此刻和她师傅梨花鬼母就在对岸,所以我才说,这件事成功与否,就看你小子如何抉择了,能够顺利将剑胚收入囊中便是最好,但也不要为此和鬼蜮宗闹得不愉快。」
「玉瑶?这梨花鬼母我倒是有印象,只是......」李穷英想了好一会,才有了头绪,长舒一口气,自信满满的笑道,「我想起来了,那女子样貌算得上是倾国倾城,只是脑子算不得太灵光,也就是我们相隔太远,不然还真就是对我唯命是从,相信只要我开口,她便不会与我争抢」
方司朝他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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