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壮士擂鼓,最后重归平静。
这艘航船,行驶在夜幕中,似乎离大齐真的只有几百里了。
云溪镇,牛蹄巷子,那那间茶水铺子。
一度被认为和寡妇陆英有一腿的那个小白脸,刚刚以那间云锦澜袍的山神姿态巡游,在确认这座洞天并无任何疏漏之后,就重新化作白衣,先去往镇上最大的那一家绸缎庄子。
云溪镇起初有四个人间绝色,一个目盲的何夕,歌喉如婉转黄鹂,身段苗条,面容除了消瘦些,真算得上是天仙姿色,何来不知去向;一个寡妇陆英,是镇上男人的白月光,肤如凝脂,明眸皓齿,别有韵味,后来盛传与那吴骓是相好,让这头猪拱了白菜;茶水铺子里的侍女阿玉,身姿丰腴,长着一副狐媚子的面目,只是后来不知所踪。
剩下的那个,就是这绸缎庄的掌柜黄织,虽已是三十余岁的年纪,脸上却不见一丝岁月痕迹,皮肤吹弹可破,脖下规模,就是镇上许多生过孩子的夫人见了,都得气的咬牙切齿。
更让人记恨的是,这黄织言谈举止里总是吐露着一股轻佻的意味,但是又不是明目张胆的那种,而是隔着一层纱雾,云里雾里的那种,因此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来店里买绸缎的男人,比女人要多,谁都要含糊不清的挑逗两句,黄织看破不说破,应对自如。
男人们既过足了嘴瘾,又饱了眼福,绸缎庄的流水哗哗的流进装钱的箱子,镇上有夫之妇恨得牙根痒痒,对于黄织所杜撰的流言蜚语,比针对陆英和吴骓的还要猛烈,但是事后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来这买布。
十里八乡也找不到比这绸缎庄还要好的布料了。
吴骓将闪闪发亮的银子一个个摆放在桌面上,码的整整齐,然后呸呸两声,朝着手心吹了两口气,满心欢喜的点着一张张银票,转头抱怨道:「我说黄掌柜的,你说你卖布就卖布,干嘛非得和那几个野汉子打嘴架呢,知不知道现在镇上女子嘴里,你黄织已经有了好几个姘头了,何等的水性杨花,就连我都未能幸免。」
黄织看着这人数着银子骂娘的丑恶嘴脸,气不打一处来,嗔怪道:「这嘴巴长在人身上,我还能拦着人家不成?再说了你和陆英不也被人传的满城风雨吗,怎么不见着你和陆英说这番话。」
吴骓一时赧颜,即使转过身去,充耳不闻,继续数钱。
黄织掩面一笑,有意无意往那男人身边凑了凑,「谁不知道,那群传了你和陆英谣言的长舌妇,大半夜的都让你打个半死。我就是好奇,等公子回来,看到你和陆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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