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的,咱们得快把公子挪别屋去。」陈坛静说道。
陈洞幽一把将夏泽背在背上,刚要走出屋外,却听见背上的夏泽喃喃着说了一句:「放心,我没事......」
两个小娃娃顿时怔在原地,陈坛静试探性的用手去探夏泽的鼻息,却听夏泽虽未张口,屋内又响起他疲惫的声音:「我想洗个澡......」
然后一双略带粗糙的手,就这么轻轻抚摸着两个小娃娃的脑袋,这才让他俩喜极而泣。
一柱香的功夫,院子中央放了一个硕大的澡盆,直到此时,一直昏昏沉沉的夏泽才缓缓站起身,穿着那件满是血污的春醉袍子,扑通一声栽倒在澡盆之中。
当他整个人沉入水中之时,原本清冽的热水,顿时散开一圈又一圈的血色。少年靠在澡盆边缘,眼神疲惫的看向自己的掌心,顷刻间一股狂躁的拳意自气府涌出,却被夏泽稳稳的控制着。
澡盆内的水很快便蒸发的一滴不剩,陈洞幽和陈坛静拿着试调好温度的热水,一桶又一桶的往澡盆里倒。
这会夏泽终于不再动弹,倚靠着澡盆沉沉睡去,这一觉睡了三四个时辰,期间害怕夏泽着凉,两个小家伙蹑手蹑脚
把热水添了一遍又一遍。
关于要不要叫醒夏泽,两个小娃娃心里好一通纠结,即便是一向稳重的陈洞幽也拿不准注意。有些话也不知道该不该问,毕竟夏泽如今是这一副暮气沉沉的样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好在最后夏泽自己从澡盆里走了出来,咧了咧嘴,对陈坛静和陈洞幽说道:「麻烦你们俩清理一下,我躺一会。」
陈洞幽和陈坛静面面相觑,又有些心疼,公子好像笑都不会笑了。
夏泽取来一把藤椅放在院子里,躺在藤椅上晒太阳,像个慵懒的猫,却还是难掩死气沉沉。
陈坛静从屋内取来一个酒葫芦,这是她三日前就去往酒肆打的洞京上好的酒水,足足二十两纹银呢,她凑上前,试探的问道:「公子要不要喝些酒?」
夏泽嘴角咧了咧,接过酒壶,闷上一大口,依旧保持沉默。
陈坛静蹲在地上,忍不住用手托着下巴,轻声问道:「公子练拳苦不苦,后不后悔?」
夏泽又闷上一口,思索片刻,点头道:「苦......苦急了......」
两个问题,夏泽只回答了前一个,陈坛静皱了皱眉,于是又追问道:「既然练拳这么苦,能不能......能不能晚些再练,或者索性干脆就不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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