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要是怕惹事,也没法从云溪镇走到现在,路见不平,引刀匡扶正道,此乃我辈武夫义不容辞之责,前辈不必忧心。」
董慎言摇了摇头:「夏公子身为岁寒渡船的船壳,庇护公子安然无恙,本就是老夫的职责,现如今老夫独木难支,实在惭愧,我商家果真还是要欠夏公子一个人情了。」
头顶棋盘天幕,石松涛闪转腾挪之间,已经对着阮河岳递出数百拳。
奈何身处这一方被阮河岳以半步仙兵品秩的棋盘铸成的小天地,无时不刻都有可能天降一枚棋子,因此石松涛在攻伐之余,还要以拳劲轰碎棋子。
而反观阮河岳,始终是闲云野鹤一般风轻云淡,甚至有间隙汲取周遭灵气,导引如气府,从而不断降下棋子。
此时此刻,终于让石松涛找寻到一丝对方的破绽,整个人飞快穿过从天而降的两枚棋子之后,以手掌化作双刀之拳形,先后劈向阮河岳脖颈和腰身。
阮河岳眼神微动,不敢大意,一身黑气伴身,脚尖一拧,整个身躯也随之拧转,在避开气势恢宏的一掌过后,手聚流水,轰向石松涛。
却不料石松涛此人的拳法脚步极其诡异,他一个闪身竟然和那道流水术法擦身而过。
阮河岳早就察觉到了,此人的步伐不是寻常武夫那种迎来送往,直来直去的碾压式的递进,而是类似于画圆一般,不断侧身拧步,寻找机会和破绽,稍有不慎,就连阮河岳也会陷入险境。
石松涛不再单掌化刀,大喝一声,棋盘之上鬼影重重,在刹那间收束至一人,打出一道迅猛拳罡。
阮河岳身前轰隆一声,血花四溅,来不及的闪躲的他只能硬生生抗下,一连拜托了七八步。
天幕之下,一片喝彩之声。
石松涛自然不会放过一举决定胜负的机会,脚下一震,杀向阮河岳。
阮河岳双手一挥,不断以棋子下落,阻击石松涛步伐。
刹那间,二人距离仅有一步之遥,阮河岳嘴巴一张,一道金色雷剑一闪而至,石松涛不得不向后仰去,避开那雷剑斩首,然后衔接一个鲤鱼打挺,重新起身。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阮河岳已然变了模样,那萦绕在他周身的黑色烟气,迅速融入他的身躯,紧接着他的双目骤然亮起白色光芒,须发散落,衣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看来只要身处这个小天地,阮河岳就相
当于是这座天地的天老爷,能够随时随地调动灵气稳固自身,甚至还能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