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琉璃像是听见了什么,摇头骂道:「真是个蠢人。」
轰隆一声,有一道满身是血的人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了船板之上,砸出了一个大洞。
人们循声望去,只见那船板破碎处,艰难地爬起一人,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全身衣物破碎了大半,还掺杂着血污,此人正是先前的符霓。
而后又有一人,轻飘飘打着旋落到符霓身前,将袖管扯回原位,神情平淡地看向符霓,冷笑道:「翠屏宫?今天就是他李诗酒亲自前来保你,也不好使。方才领教过了,符公子的拳,绵弱无力,浪得虚名,不过。。。。。。」
符霓鼻青脸肿的面容上,满是无奈。
「不过可比先前被你捏碎的芒种钱要硬得多了。」夏泽蓦然笑道。
符霓当场呕出一口鲜血,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随后一股昏黄液体和血液,将身下浸湿好大一片。
夏泽向后退却一步,朝着符霓说道:「若是阁下不服,可以让师兄弟再来与我问上一拳,若是师兄弟也扛不住,可以叫上师祖至尊,反正一样是问拳,我看看你们这一脉,抗不抗揍。」
符霓万念俱灰,扑通一声,将脑袋磕在地上,对着陈坛静。
许琉璃强撑着受伤的身躯,走上前来,将一个锦囊奉上,柔声道:「我们赔,这是一百颗芒种钱,请夏公子收下。」
夏泽没有接过,许琉璃当即恶狠狠看向跪倒在地的符霓,厉声呵斥道:「哑巴了?不想死就说话!」
听闻许琉璃发话,符霓宛如腐朽的身躯之中,又迸发出一点点温度,茫然地看向陈坛静,然后嘶哑说道:「这位小姑娘。。。。。。先前是我蛮横无理。。。。。。我该死。。。。。。我有罪。。。。。。。请您开开恩,绕过我。。。。。。」
陈坛静脸色惨白,摇了摇头,然后躲到陈洞幽身后。
符霓转而将脑袋转向夏泽,嘶哑哭道:「这位公子,先前是我有眼无珠,触犯了您这位真神,请您饶过我。。。。。。」
夏泽一把抓住那锦囊,转过身,但一身拳意,不减反增,就连脚下的船板都因为这股霸道的拳意,吱呀作响。
就在此时,忽有一袭黑影落地,落在三人身旁。
董慎言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符霓,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船上禁止私斗,我看几位还是趁局势并未失控之前,趁早收手,不要酿成
大祸,毕竟,和气生财嘛。」
许琉璃干笑,心说和气生财,你董慎言都站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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