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发展得远远超出想象,不过几个月就在湖广大半的县城里打起了招牌,这规模,比济民堂真小不到哪儿去了。
又有钱,又有闲,羽蘅半日坐诊,半日休息,闲暇之余就问一问柳芜京城是什么样的,惹得柳芜都觉得不对劲了。
“你总问京城做什么?”
“母亲,你想过回京城去吗?叶修安说他可以让我们一起去京城。”
柳芜恍惚了一下,“梦里经常回去,总梦见我小时住的院子,可到底是不能的。羽蘅,你想去是因为外祖家吗?”
羽蘅默了半晌道,“母亲,虽然你为了保护我,不肯告知我真相。可是我不能让你一辈子背着这个骂名,当年的事我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羽蘅的态度坚决,连柳芜都觉得意外,不得不生出无法左右的无奈。
难道上一辈的恩怨,真要留给下一辈人来解决吗?
可是很快另一个念头就占据了柳芜的脑海。
“羽蘅,叶修安为什么想让你去京城?”
“他的身子必须得我调理,他又不能在这里久留,当然只有让我一起去最好……”
“真的吗?普天下就找不出第二个大夫来治他的病了?”
羽蘅哑了声,有吗?没有吗?
有吗?
“羽蘅,。
你和叶修安年纪都不小,寻常人家的孩子都可以说亲了,你们却从不顾忌,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叶修安对你有意?”
羽蘅吓了一大跳,叶修安会喜欢自己吗?
他老是那么吊儿郎当的,看不出来啊!
可是自己的的确确看过他的全身上下,这样说起来,是不是他比较吃亏?
羽蘅胡乱琢磨了半晌,最后道,“母亲,不瞒你说,见惯了身边的人,我早就不想成亲嫁人了,我现在什么都有,就算不嫁人,我们母女也能平安到老,成不成亲又有什么区别呢?”
柳芜却难受起来,一面心疼羽蘅这样清醒冷清,一面又恨自己遇人不淑,连带着羽蘅也如此灰心丧气。
当下只好缓和道,“羽蘅,你还年轻,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既然你想去京城,我自然愿意。不管遇到什么,我总是跟你在一起的。”
羽蘅轻轻拭去柳芜的泪,点头笑了。
就在羽蘅暗自憧憬全新的生活时,杭志远的愁容却渐渐多起来。
原来杭释在外做生意虽然没有用济民堂的名头,但免不了要借用济民堂的伙计和关系,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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