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郡主请安吗?”
羽蘅勾了勾嘴角,终究笑不出来,将茶盏放下道,“平白被人算计,咽不下这口气。”
吴烟心下暗叹,“当日的情况我虽然没有亲见,但其中凶险也想得到,如今回想起来也不得不叹服皇后的心思。够细够周到,也够狠。”
“可不是,那日先是故意在皇帝面前夸奖我,既把我的医术捧到天上去,又点明我在济民堂的身份,然后拦住所有的御医,给太后下了毒,逼着我去救,最阴险的是,算计我的并不是毒,而是解毒方子里一个最普通的小药材……”
羽蘅此时脸上满是寒霜,跟之前在宫里的和煦完全不同。
“这几日虽然时时被吹捧,但每每想起那晚的事,都胆寒不已。要是我马虎一点儿,或者慌张一点儿,或者医理生疏一点儿,此刻恐怕早已被下了大狱,连母亲都要被牵连。”
吴烟忙道,“小姐终究是靠着自己闯过来了,可见以前的功夫没白下。”
“可是以后呢?皇后追杀叶修安近二十年,可见皇后其人手段阴险,耐性还好。难道我每次都有这样的好运气吗?”
吴烟一愣,“是啊,皇后怎么会突然来对付小姐?”
羽蘅又端起了茶盏,“我暗中帮叶修安的事,肯定被他们知道了。他们几次三番对付叶修安都没用,必定要怪到我头上,眼下是想趁叶修安不在,彻底除掉我。”
“那济民堂掌门的事,皇后又是如何知道的?”
“哼,这就是内鬼了。赵壶从济民堂离开后一直没下落,我猜就是投靠皇后了,此事我让石子明在宫中多多留意,想必不久就会有消息。”
吴烟点点头,眉间染了轻愁,“现在皇后撕破脸了,小姐以后准备怎么做?”
说到这个,羽蘅也有些犯难,“现在我们的力量太小,根本不足以与皇后抗衡……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平白被害,太后和皇上都对皇后做的这事十分不满,想必这一阵子秦家的日子不好过。我不能亲手报复,添添火还是可以的。”
羽蘅转头一笑,如冬雪消融,“吴娘,把章启峦和江陵的那些事再说给大家听一听,正好北边在打仗,对这些贪赃枉法中饱私囊的蠹虫,百姓必定是极恨的。”
吴烟想了想,也点头应了。这京城之中,还有哪里比洒楼更适合散消息呢?
刚想下楼安排,楼下听到有人在问掌柜的在哪儿,吴烟探头一看,居然是秦松立。
“小姐,秦公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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