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缘楼的罗衣。”
陆修安深沉的眼睛微眯,“你父亲最近去找罗衣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大约是心情不好。”
“罗衣流落风尘这么久,也是该赎身找个好人家了。父亲身边长久没有可心的人,难怪总是闷闷不乐。”
羽蘅面上带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陆修安怜爱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都听你的。”
当晚。@*~~
杜唯华又到惜缘楼去喝闷酒。
这些日子秦桓连同煜王接连被皇帝训斥,连带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虽说杜家出了一个侯爷,原先的小钦差叶修安也变成了正经皇子,封了睿王,可是杜唯华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他们这些人凭什么就能做得***,我哪里比他们差!
源源不断的嫉妒像毒药一样腐蚀着他的心。
只有罗衣清澈的笑容可以宽慰一二。
杜唯华像往常一样走进惜缘楼。
一楼大堂里有些吵吵嚷嚷声,杜唯华没有在意,直接进了常去的房间,对洒女道,“让罗衣来陪我。”
酒女面带难色,“杜大人,罗衣姐姐,今天恐怕不能陪大人了。”
杜唯华一愣,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
“妈妈说罗衣姐姐做清倌儿太久了,今日必须要选一位恩客。”
“胡说!我特意交代了不许让罗衣陪别人的!”
酒女有些害怕,“今日来了几个有钱的爷,都看中了罗衣,现在正逼着妈妈答应呢,就在楼下。”
楼下?就是刚刚吵闹的地方?
杜唯华急忙往那里跑过去。
那里果然有几个衣着不凡的老男人围着妈妈,虽然个个都举着大把银票,但全都大腹便便,肥得流油,双眼放出浑浊而贪婪的光,一看就是色中饿鬼。
罗衣就躲在妈妈身后。
妈妈陪着笑,让客人们先不要急,但奈何那些老男人都伸出手去拉扯罗衣,连她的外衫都快扯掉了,雪白的香肩露出一半,罗衣连连遮挡,
就快哭出来了。
杜唯华脑子里“嗡”地一声,像受了刺激一样冲上去大喊一声。
“都放手!罗衣是我的!”
众人闻言一愣,都停下手回身看他。
罗衣如蒙大赦,呜咽一声,跑过来扑到杜唯华怀里,整个身子还在轻轻地颤抖。
“罗衣,你有没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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