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吗?”
秦桓低着头,额角都渗出冷汗来了。
“是,臣明白,臣遵旨!”
皇帝又扫了陆修安一眼,只见他垂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皇帝心里又添了一分堵。
。
煜王也心中不安,收敛了几分傲气。
倒是端王,嘴角微微含笑,瞥向煜王的目光有几分得意。
朝堂上的表面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等一下了朝,秦家失宠的传言就在大大小小的官员中传来了。
秦桓府门前头一回门可罗雀,连路过的人都不敢停留。
相反端王和叶府的访客多了一倍,更多位低的官员在打听怎么跟端王府或睿王搭上关系。
仅一日之间,京城的风就转了向。
端王和属下借着这个机会大肆收拢人心,叶府却遵照陆修安的要求一律婉拒。
两三日间,许多旁观者都开始猜测,秦家和煜王会如何夺回圣心,阻止端王的进一步壮大时。
秦家的门生上奏请立太子。
而陆修安,也悄悄地上了折子,想去工部。
旁观者大惊。
现在这时候请立煜王为太子?
这不是上赶着去触皇帝的霉头吗!
新效忠端王的臣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纷纷陈述煜王年幼、没经验、德行不善等缺点,不适合做太子。
如果煜王不适合,还有谁适合?
剩下的端王和睿王里,怎么看都是端王更胜一筹。
于是本朝的第一次太子之争闹得沸沸扬扬,连民间都开了各种地下盘口。
相比之下,皇帝准陆修安统管工部,调杜唯则去兵部的指示倒没人关心了。
杜唯则在清风楼里舒服地半躺着,琢磨着道,“羽蘅,你说秦家打的什么主意?”
他这两日刚能下床,上午去朝堂点个卯,下午就混在清风楼里,不到天黑不回侯府。
“秦家这时候不应该夹着尾巴做人吗,皇上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立煜王为太子的,他们为什么非要凑上去?”
羽蘅看着手上的信,是李管事整理出来的,适合开医馆的地方,她准备选一个开第一家碧康堂。
“依我说,秦家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怎么说?”
“这么明显的道理,秦家不会不明白。同样他们也知道端王会有什么动作。”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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