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释跨进大堂,秦松立立刻起身疾走上前。
“她回来了吗?怎么样?”
杭释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打量秦松立。
现在的秦松立早已和当初云梦泽时不一样,更加贵气,更加自矜,从商时的客气微笑也早已被不苟言笑代替。
但此刻的他却是一脸焦急,眼中的急切和担忧毫不掩饰,只求尽快得到她的消息。
不知刚才自己是否也是这副模样?
杭释心内一叹,面上平静道,“回来了,她很好。路上有一些波折,她瘦了些,不过还好有惊无险。”
秦松立那双带了三分柔美的眼睛里迸出惊喜,原先的急切担忧瞬间退去,只余欢欣。
“那就好,那就好。”
长长地舒了两口气,秦松立拱手告辞要走,杭释拦道,“你这么担心,今天为什么不去迎她?她问了你的情况,我如实说了。”
秦松立闻言却添了淡淡的晦涩,“只要她好就行,我去与不去,没什么打紧。”
自从她上次受伤,秦松立就已下定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所有去护她周全,哪怕她永远不知道,都无所谓。
杭释闻言不再拦他,任他离开了杭家。
只是杭释脸上的苦笑,却和刚才的秦松立,一模一样。
几乎与此同时,睿王府的陆修安刚刚收到羽蘅给他写的信。
信纸展开,里头只有隽秀的几个字。
“思君,念君,加餐否?”
陆修安微微瞪大眼睛,来回认真看了两遍,忽然就笑了。
她离京一个多月,远赴千里之外,冒着被追杀的危险找到了关键的证据,回来却只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这历经风浪却稳固如山的笃定和自信,只有他的羽蘅才有。
陆修安抚着这几个字,羽蘅调皮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
这一个多月虽然日日都能知道她安好的消息,但都比不上这简单的“加餐否”三个字。
“一川,爷饿了,拿宵夜来。”
*
羽蘅回京的消息外人不知,秦家也不知。
他们的杀手回禀称,还在继续追杀。
所以羽蘅上折子给太后,说已经祈福七七四十九日,请太后准许回宫时。
皇后大吃一惊。 @
她什么时候回的京城?那么多眼线都没发现!
她出去一趟到底知道了多少,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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