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骨骼还在,若是中毒或者受伤,骨头上一样有痕迹,我都可以查出来!这是我们仵作最高深的技艺了!”
陈溪南想象着她们一起去挖开旧坟,搬出一抬腐朽的棺材,殷问雁一把掀开棺材盖,跳入其中,从里头扯出一副骷髅,指着某处高兴地对她道,“溪南,你快看!她是被吊死的!”
陈溪南顿时遍体生寒,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
她起身快步跑出花厅,只留下一句话随风吹来。
“你们聊,我先去晒晒太阳!”
羽蘅和殷问雁相视一笑,无奈地摇摇头,接着道,“先皇后和先皇子的案子,别说现在是我们偷偷地查,就算将来皇帝允许,也不可能有尸骨。这方面你就别想了。@*~~”
殷问雁失望地轻叹了一声。
羽蘅琢磨着道,“皇室秘事,一向是讳莫如深的,尤其这件事,涉及到当今皇后和掌权多年的秦相,恐怕当时的史官也不敢如实详写。不过……”
羽蘅忽然想到了什么,语调微微扬起,“有很多史官都会以其他形式留下当时的真实情况,或是野史,或是影射的话本,我们不如把范围稍稍扩大一点,从其他方面找找线索。”
“另外,三十年的时间并不算很长,当年的宫女太监,肯定还有在世的,这方面我会派人去打听的。”
。
殷问雁闻言也好像找到了方向,双眼有神起来,点头道,“那我回去也把卷宗再仔细看看。@·无错首发~~”
殷问雁重新埋到旧书里,羽蘅也吩咐石子明在宫中暗暗寻找当年的老宫人。
只是想法很好,但实施起来难度却不小,过了几乎一个月,找到的线索都不多。
这一个月里,随着端王去守了皇陵,秦家也彻底消停下来,京城里太平无事,再也没有各种各样的黑衣人作恶,确实有了些岁月静好的意思。
皇帝选了个黄道吉日降下圣旨,永安郡主杜羽蘅端庄娴雅,屡立奇功,堪为良配,现赐婚于睿王,大婚之期定在半年后;秦相幼女秦素丹兰心蕙质,出身大族,赐婚于煜王,大婚之期定在一年后。
圣旨发下,普天同庆。
一是大晏的战神睿王和永安郡主互相扶持的事早已在睿王的指使下传得尽人皆知,如今得了皇帝赐婚,正是天经地义,天造地设,天长地久;二是煜王是皇帝唯一的嫡子,已年满二这下煜王有了煜王妃,再过两年皇帝不就有了嫡孙,大晏皇室香火传续,当然值得庆贺。
接到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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