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当此紧要关头,殷问雁与杜羽歌都和陈溪南同气连枝!
陆修安还是好脾气地笑了笑,“是吗?等你和达辰成婚的时候,我既是夫家哥哥,又是王爷,到时候我一定严格按照规矩,提前两个月就不让你们见面了,不吉利!”
“你!你这是挟私报复,小人行径!哪有王爷的大气,跟我们羽蘅比差远了!”
陈溪南又气得跳脚,心道这夫妻俩怎么一个德行,气她的本事一等一!
不对,是她和叶达辰两夫妻被羽蘅和陆修安两夫妻欺负。
真是,太欺负人了!
陆修安见三人死死挡着门口不让他进,心知里头肯定有事,又想起今天似乎是礼部来送婚服的日子,大概猜到是什么缘故了。
不知道羽蘅穿上那件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陆修安一时间也有些心驰神摇。
殷问雁笑道,“我们陵岛镇的习俗就没这么严了,两个人当天看对眼,当天成婚的都有,只要双方家人都同意,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天就成婚?”杜羽歌大吃一惊,没想到几千里外的风俗如此不同。
“是啊!”
殷问雁正想再说些当地的趣事,忽听得屋内有人咳嗽了一声,当即道,“走,我们到旁边说去。”
。
说着拉着杜羽歌走开,陈溪南朝陆修安扮了个鬼脸,也快步跑开了。
再接着是绣娘和澜儿相继出来,绣娘手里还抱着大大的木匣子,两个人朝陆修安行过礼也走了。
陆修安这才终于能进了屋。
门帘一掀,羽蘅坐在桌旁喝茶,脸上还残留着明艳的妆容和微微的羞粉色。
见陆修安进来,她竭力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神色,“刚才你们说话我都听到了,是有什么正事?”
陆修安却不答话,只是坐到她身边,伸手抚上她嘴角没拭净的胭脂,脑子里想的全是她刚才可能的绝美容颜。
接着他将拭掉胭脂的手指放进嘴里,“好甜。”
羽蘅的脸色顿时红得深了许多,像秋日成熟的红苹果。
“到底还说不说正事了!”
陆修安心神又是一荡,想搂着自己的王妃亲热一番,但想起要说的正事,他又强行压下了绮念。
“陈庐终于有动静了。”
一句话,就将羽蘅从刚才的儿女情长里拉了出来。
“他做什么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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