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喜事,不许享乐,守孝一月即可。
而太后的遗体经宫人精心清洗打扮后,装入早已备好的金丝楠棺木内,移到大广场上。摆灵三日,随即下葬。
在慈宁宫里守了一夜的人,也根本没时间合眼休息,而是也跟着到了大广场上,开始跪灵。
七十二位僧人坐在灵位两侧,轮流念诵《往生咒》、《本愿经》,梵音恢弘,无喜无悲,似看见世间一切悲愁,似抚平人心一切痛苦。
羽蘅和陆修安以及其他皇子皇女,作为太后嫡系,自然是跪在前头的。
陆修安时常被请去商议下葬事宜,羽蘅则带着其他皇子皇女,轮流去太后灵位前烧纸磕头。
皇帝刚开始的时候,还在最前面跪了一会儿,但没一会儿就因为悲伤过度身体不适,被太监扶了下去,接着再未出现过。
而撑着办这场丧事的人,在内是徐嫔,在外则成了睿王陆修安。
太阳很快升高到正空,又往西去,如今已入秋,一日凉过一日,今日的太阳似乎也格外没有温度,照在身上还是冷冷的。
到了下午,羽蘅听得周围伺候的人脚步都慌乱起来,跑来跑去似乎很是急切。她心中明白,肯定是陆陆续续有人坚持不住晕倒了。
贵人们平时就是身娇肉贵的,几时受过这种苦,宗亲们又是从昨晚开始就没睡。
过,今日又因为悲伤过度没怎么吃东西,能坚持到现在才晕,已经算意志力坚强了。
不过羽蘅没去在意,国丧要跪灵三天,中间必定会有人坚持不住病倒,宫里应该会有应对才是。
可是过了没多久,羽蘅的袖子悄悄被人扯了扯,她回头一看,居然是一身孝服,眼睛都哭肿了的十二皇子——陆弘新。
“十二皇弟,怎么了?”
陆弘新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九皇嫂,我十哥晕倒了,我记得您医术高明,能不能给他看一看?”
羽蘅有些意外,“十皇子晕倒了,应该有太医来诊治啊?”
“是有太医,但是现在晕倒的人特别多,十皇子不想去催他们,宁可自己忍着,是我想起了您,才来问一问。”
陆弘新十分懂事,“要是您没空,那就算了。”
羽蘅想了想,对旁边的太监打了个招呼,起身和陆弘新一起往不远处的大殿去。
晕倒病倒的人都在那里休息和医治。
果然,大殿里人满为患,来往的人甚多,几个太医都忙得脚不沾地,有些年纪大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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