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陵岛镇去查找真相,认识殷问雁的那段短暂的时光,说起当时在陵岛镇吃到的海鲜多少美味,吹到的海风多少清爽。
言语之间满是怀念和意犹未尽。
可是这西南的气候虽然和南边有些像,都是潮湿闷热的,但却根本不靠海,而是临山,因此根本吃不到海鲜,也吹不到海风。
叶达辰听出她话中的遗憾,便费心带她去周围的名山游玩,品味真正的山珍。
但陈溪南经常吃着吃着那么好吃的山菇,就冒出一句,「要是羽蘅和问雁也在就好了。」
叶达辰莫名有些委屈,心想我这个做相公的,难道还比不上两个好友?
可是那两个人,一个是将来的皇后,一个是将来的镇国侯夫人,他这个小小的将军,可没本事从皇上和镇国侯的手里夺人。
这一日,陈溪南又在房中偷偷地鼓着腮帮子想自己的朋友,忽然叶达辰匆匆跑了进来。
他脸上的表情时而高兴,时而苦恼,又时而迷惑,就像打翻了五色瓶,什么颜色都有。
他大叫道,「溪南,溪南!朝廷来公文了!」
「公文就公文呗,你叫什么叫。」陈溪南一动不动,表示自己真的对朝廷的事情没兴趣。
「新皇登基了!」
「什么!」这下陈溪南跳了起来,「新皇登基了?那,陆修安做了皇帝,羽蘅做了皇后?」
她的好朋友做了皇后!
陈溪南心中一瞬间涌起无以论比的兴奋和自豪,恨不得把这句话说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可是慢慢的,心底深处却又涌起不安。
陆修安登基为帝,羽蘅和她们的身份就不一样了,以后她也要恭恭敬敬地向她行礼,也要揣度她话中深意了。
那她们,还是好朋友吗?
陈溪南刚有些低落,就听叶达辰满脸古怪地道,「没有,羽蘅没有做皇后。」
「什么?!陆修安那个臭小子居然不立羽蘅为皇后?他想干什么,他准备立谁?是不是看羽蘅娘家没人了就这么欺负她!看我回去不把那臭小子好好打一顿,管他是不是皇帝!」
陈溪南立刻暴怒,刚才的担心又都忘到九霄云外,瞬间就替羽蘅打抱不平起来。
叶达辰这才感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道,「不是,不是!是修安,修安没有登基做皇帝!新君是十二皇子陆弘新,修安是摄政王,七年以后还政。」
「啊?」陈溪南一愣,「陆修安没有登基?他,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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