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言语之中还说一些不利的言论,就有些不满意,这分明就是再打他的脸。
一把拍向案桌,一双眼睛瞪着张昭,手已经抓向了身旁的刀柄,愤怒道:
“吴国的士人入宫就拜朕,出宫则拜您,朕对您的敬重,已经到了极点了,但您数次在众人中折辱朕,朕害怕自己失手伤害您,”
“此番出征,朕已经决定了。而您还在一直反驳,甚至说出我军会大败这种言论,实在是不应该!”
张昭沉默了一下,挺直了自己的腰板,朗声道:
“当初太后(指孙坚吴夫人)、桓王(指孙策)不把老臣交给陛下,而把陛下交给老臣,所以臣思尽臣节想要报答厚恩,但臣见识思虑浅短,违逆陛下圣明的意旨,自己认为死后必将尸骸永远丢弃在沟壑中,不料又蒙召见,得以报效陛下于朝廷。然而臣这颗愚暗的心用来服事国家,志在忠贞不移,死而后已。假如说要臣改变思想,以求得世间的尊荣和陛下的欢心,这一点为臣是绝对做不到的!”
“正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请陛下明白老臣的一片忠心!”
“罢了,退朝!”
思索了一会,孙权是进退不得,若是再说下去,留给他就是一个不能纳谏,迫害忠臣的暴君名声了。
当然,退朝以后,孙权还是下达了出军的命令。
得知这个消息的张昭回家以后,直接写了一封上表,直接称病,要回家休养,不上朝了。
“父亲大人,这样就不去上朝了,恐怕陛下心里会对您有一些想法啊!”
长子张承见父亲写书信,让他前去交给孙权,劝说道。
“不必了,陛下现在已经不相信我了,此番出征,肯定是一场阴谋,就连那个隐蕃,他大概率就是曹魏的间谍。”
“只可惜,他们看不懂这其中的道理,到时候,很有可能遭受一场大败!”
张昭气得摸着自己的胡须,身体都有些轻微发抖,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情绪。
在东汉末年,中原动乱,张昭随其他难民逃到江南,受到割据江南的孙策的重用,官拜长史和抚军中郎将。孙策对张昭极为礼遇,曾同他一道登堂拜见张昭的母亲,像同辈的密友一样。孙策的领地上几乎所有重要的事务都由张昭经手,他为孙策打平江东做出了很大贡献。因而他深受北方士大夫的敬重,在他们的书信中多有称赞张昭的言辞。
对此,孙策非但没有猜疑,反而潇洒地说:“当年管仲为齐国国相,齐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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