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相见的,到那个时候,怕是会有更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
至于国师,反正国师也不在那里住着了,那院子只不过是国师众多住所之中的其中一个,还是国师最不长居住的一处住所。
还有那个葡萄架子,是国师和上代的谢家家主一起栽种的,也就是她的爷爷。还有她坐着的那石凳,也是那两位自己寻来的。虽然不明白那石凳有什么神奇之处,能够让两个人特意去寻,但放上了特意寻找这两个字,就多少的有些值钱了。
既然值钱,那就不怕有人来偷吗?
回答她的是半月的无语,最后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才在半月的最终抠出来了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在长安甚至是北国,得罪了谢家没什么,但若是得罪了国师,竟会是北国共弃的存在。
很难想象,这国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古代皇权社会本就对天人之事十分的崇拜,又有这样的一位国师,人气高,大约也是正常的?
之前她还觉得这国师怕是个沽名钓誉之人,但如今看来的话,自己的想法怕是有瑕疵了。最关键的是,据半月所说,国师自从北国诞生之时便一直存在,这么多年,即便是远离长安,但依旧是会出现在北国的哪一处土地上。
在他出现过的地方,那里的人们都会得到祝福,土地都会更加的肥沃,人们的生活都会更加的幸福。
当然,这都是传说,她没有亲眼见过的事情,都是传说。
距离那一次的事情过了许久,谢舟每次饭后还是会去那里转上一圈,累了就坐在那葡萄架下的石凳上休息。
因为这里是先人曾经坐过的地方,故而也没有什么人敢来这里叨扰,打扫的人也只是保持着一周来一次,确保这里的样子不会过于的大变,其余的也就不会来做什么。
谢舟想要改造这里的计划当然也就是失败了,毕竟连打扫都要小心翼翼的,改造的话,估计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了。
至于那天的少年,她本想要和谢颂说一声,但是最近大家好像都是很忙,她也就没有说。
时间还很长久,总还是会在遇见的,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就这样,谢舟难得的是过了一段清闲的日子,就在她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的时候,一封拜帖打破了宁静。
“您是说,庆王府邀请谢家赴宴?赴的还是老庆王妃的八十大寿?”
谢舟对于这其中的关系一时半会有些没有转过来弯,毕竟那庆王府是先帝在时就赐封的,乃是先帝一奶同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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