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才开始回答谢舟的问题:“我也是路过,只是听说一件青色衣衫的女子掉进河里了,我当时也想不起来什么别的了,只记得小姐的衣衫上好像也是有些青色。我刚准备跳下去救人的时候,已经有人比我跳进去了,不过,那是个男子。
后来我看那落水女子的衣衫颜色确实是有些相似,但样式却是极为的不同,且那女子的身形和您的身形也对不上,所以我才敢相信,那不是您……咦,小姐,您这荷包上的珠子怎么少了一枚?”
半月检查着谢舟的衣衫,却发现她腰上荷包上绣着的那几枚珍珠少了一枚。
谢舟回忆了一下,估计是刚才跑的时候不小心掉的。得亏是荷包没有掉,荷包这般贴身之物若是跌落在什么不知道的方向,然后被什么不知名的人给捡到了,那还真是一个致命的事情啊。
“估计是刚才走的急,掉了吧。”
半月也没有想太多,只是伸手将那荷包给解了下来,然后从袖子中拿出一条丝带,系在了之前荷包的位置上。
“这样看着,也不错!半月,你这竟然还随身带这种东西!”
半月眨了眨眼睛,一脸小傲娇的看着谢舟:“小姐,我可是经过层层选拔才到你身边的人,不然老爷他们怎么会放心我来伺候您!”
“哦,这样啊,那你可真是太棒了吧,你简直就是个小天才呀!”
“呦,这位就是谢家那位才找回来的姑娘吧,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当真是让人难忘的很啊!”
这声音,还有这声调以及这画中的意思,谢舟觉得,这怕不是个善茬子,明显就是来找事情的。
不过,也是,她都来这里大半天了,都没有遇见一个找事情的,这若是在不出场的话,估计是要天黑了。
“小姐,文襄侯府的嫡女孙妙言。”
谢舟点了点头,文襄侯府的嫡女,那确实是一个十分了不得的存在。文襄侯是一个十分平淡的人物,属于上下不得罪的老好人,但是他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文襄侯却是一个野心极强的人,他的儿子,也就是如今的文襄侯世子,完美的继承了他爹的基因,事事都拔尖,事事都力求最好,十分得皇上的喜欢。
这是当初谢蕴对文襄侯父子的评价,至于那文襄侯府的嫡女,从小在呢样的家庭环境下生长,自然也是养成了一个要强的性子。
自小对于太子妃的位置便是志在必得。而且之前孙家一直都在押宝,首先是想要皇子妃的身份,而后在助那皇子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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