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没有进展。”
史蒂文金抿了口酒，“那个人比我想象中的要狡猾很多，原本以为会很顺利的查到地址的，现在看起来，那个人很聪明。”
“应该的。”
史蒂文无奈的点点头，“因为那个人是她的男朋友。”
应该怎么说这种关系呢。
史蒂文的直觉告诉他，顾渊之所以对着自己的家族围追堵截，有很大的程度是因为自己。
这是他的想法。
“那个小助理？”史蒂文金摇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史蒂文站了起来，“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情，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现在他的人生已经是一团乱麻了，哪有心情区纠结别人相信与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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