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觉得秦夫人像菩萨,事事都会先问过自己,她好像从不将自己当成下人,随意轻贱。
一直到后来,做了陪嫁,往脸上抹那膏子,一日一日的过去,一点一点的发现了,自己当初有多天真,多愚蠢,竟以为奴仆的身份得主子亲眼,是她三生有幸。
无缘无故的,别人又凭什么对你好?总是希望能从你身上得到点什么。
这天长日久给的甜头,最后变成了慢性毒药,从身侵蚀到心,那个时候会那么痛,也是用了真情的。
这样的主人家最是可怕,是死是活都不肯说清,像熬鹰一样,慢慢的,一点点的去熬,熬到最后,心伤透了,也绝望了,才知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玉衡等人是何等聪明的人,主人家说起这样的话,他们又怎会不知她心里是在想什么呢。
茯苓说:“您是过了苦日子的,所以,对奴婢们格外的好,从不拿身份压制奴婢,有功有错,皆明目清楚,跟在您身边做事,我们都是幸运的。”
容仪抿唇一笑,说道:“这也都是互相的,你们打心底里敬我,忠于我,我能感受得到,你们真心待我,我也不能叫你们失望呀。”
主仆之间,温馨的话说了一箩筐,容仪自去书房忙看账本去了。
牵喜夜里回来,还提了几壶酒给下人分发,这些都是新酒,滋味与众不同,茯苓只喝了一点,还嘱咐昕蕊也别喝太多。
这酒虽是自家的,但她们还得办事儿,若是喝得醉醺醺的,夜里突然有事,脑子清醒不过来,那就本末倒置了。
茯苓有意栽培昕蕊,这满院子的人都很难得,对主人家尽心尽力,没有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天长日久,她也看得出哪些是能用的。
能培养几个出来帮着做事,她肩上的担子也轻一些,以后这院子再招新人来,总要有几个把得住的,管制得住下人。
如今这院子里的人,个个都是老手,以后也都是管人的一把好手,秋心无心权力纷争,一门心思都扑在小主子身上,玉衡将来也是要嫁人的,嫁人以后,她的重心也会放在家里,等她生儿育女,这些事一忙又不知是几年,等她彻底能脱手再回府中来,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细细算来,最最合适的就是昕蕊了。
“你少吃些酒,今夜即便不是你轮值,也得警醒些,万一有个什么事,随叫随到,知道吗?”
昕蕊抱着酒杯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都知道,绝对不会给姐姐添麻烦的。”
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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