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辉映少主,成为像大伯那样,被人景仰,受人尊重,无可挑剔的人。”
“……”
“这些年瘫痪在此地,我慢慢的也看清了,其实爹爹你并不是才疏学浅,低人一等,但是在大伯的映衬下,你变成了一个不中用的幼子,不管你做什么,说什么,都不抵大伯一句话有用,所以你的脾气变得越发暴躁,谁都不能忤逆你,你用自己的身份去压人,以为这样大家都能信服你,说到底,你是自卑,自卑到了极致,便不愿承认现在的一切,想去闯一闯另一种未来,所以,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弑兄。”
阿舍里目光一颤,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颤抖的说:“不是我……我没有害他。”
安木童痛苦又觉可笑,他说:“有还是没有,到了现在还想狡辩吗?您觉得在那些一心想要南蛮好的人心中,真相究竟是什么重要吗?就如当初你想统管南蛮一样,总要找个合适的理由才能坐上这个位子,而现在,有人想要拉你下来,更是要师出有名,否则,就成谋反了。”
阿舍里:“我从来都知道,在其位必成其重的道理,可无论如何,那个人也不能是我的女儿!”
听到他说阿木莎,安木童沉默良久,最后笑了笑,语气中藏着可惜。
“所以,现在父亲是把她当做了敌人。”
阿舍里蹙眉:“不是,是她不够听话懂事,这些年她做过多少事,我都不忍心说。”
“……难道您不觉得,她很像过去的您吗?或许,她的自卑是我带来的,可她又顾念姐弟亲情,当初,您为了坐稳这个位置,不惜赔上全族人的性命和名声,害的大伯丢了性命,其实姐姐没有学到您万分之一的狠,她若当真是个狠角色,我便不只是瘫痪在床这么简单了。”
孩子的每一句话都是一根刺,令他抓心捞肝的难受,须臾,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般,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慢慢的站了起来,眼里犹不可信……
这…这不能是真的!
一看他这脸色,安木童便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冷声道:“我是与她不对付,但我却知道,她不能害我,父亲也不必去疑心她。”
谁说不能?亲兄弟尚且要为了利益头破血流,自己的女儿是什么脾性,那是个万万不能受苦,不能受委屈的性子,常年以来她都怨恨父母对她的不公正,怨恨幼弟得到的比她多,当初她都能面不改色的将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女推下万毒窟,残害幼弟……她如何做不出来?!
想到这里,阿舍里转身就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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