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放开他了。
陆明月看着程烟花，透过时光的洪流，她在她的脸上，仿若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你不害怕吗？"陆明月轻轻道："Ethen的身份，决定了他不可能平凡安静的度过一生。"她顿了几秒，才继续开口，"像今天这种场景，对于我们来说，是避无可避的。"
陆明月看着她，程烟花抿着唇，没说话。
"枪林弹雨，刀光剑影，谁也不敢担保，死的那个不是自己。"陆明月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的波澜。
她是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早已经习惯了黑暗。
可程烟花不一样。
程烟花明白陆明月的意思。
刚刚，她也亲眼看到了，他们所在的世界的残酷。
生死不过一线而已。
而她，根本没有生存的能力，若不是陆明月护着她，她可能已经死了。
"害怕。"程烟花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生命里有一天会出现子弹，杀手这些东西，当这些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我的世界里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她抱着膝盖的手微微颤抖。
她的反应是最正常不过了。
陆明月看着她，回忆着自己第一次开枪的时候的感觉。
可她已经记不得那种感觉了。
谁也不是天生会杀人，可是他们这些人的手，永远都是带着血腥味的。
"我一点也忙也帮不上，待在那里，完完全全就是个负累。"程烟花对于自己的定位还是很精准的，虽然很丢人，她也只能如是开口。
陆明月轻轻点头，对她的话表示赞同。
今天要是她身边的人是无一，那三个，早就凉透了。
陆明月这下意识的点头，有点戳程烟花的自尊心。
不过她也不是那种玻璃心的女孩子，她吸了吸鼻子，"虽然我什么都做不了，可我愿意陪着他，哪怕是死，我也想陪着他。"
陆明月凝着她。
他们这些人，早已经见惯了生死。
因为见惯了生命的脆弱，所以才更知道生命的可贵。
共死这种事，他们从来没想过。
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拼命地活下去，不管多难，都要活下去。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是Ethen的弱点和软肋？"陆明月望着她，突然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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