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为什么要这样?”
说罢,我又咔咔咔的哭起来。
冬休说:“怎么可能!奴婢看在眼里,大人最偏疼你了!”
我鼻涕一把:“那她为什么突然变了?”
冬休明亮的眼睛轻轻转动:“奴婢估摸啊,大人教她做人做事,如何驭下,肯定是有的。叫她监督你吃药,该是个对她的考验。如果这等小事都做不好,那还叫她跟着承香殿掌事嬷嬷学什么?可这话说回来,今日多亏是品级高过小大人你,院里几个丫头才听了她的。”
我轻哼一声:“不就是高我一品么,神气什么。”
冬休说:“她可是首等宫女,不用值夜,没有杂活,就陪着淑妃娘娘,代掌事做些小事。”
我吃着手指:“那就是说,姑姑果真栽培她,升职只是时间问题了。”
冬休点头:“是啊。别人都为了升职尽心努力呢,只有咱们一天天不当回事。”
“咱们别有怀抱。”我默默说道。
午后在书房当值,张采女挺着大肚子过来了。
我瞅着皇上,想是最近被那三个水蜜桃掏空了身体,整个人虚弱弱的。一看见又来了一个,怪腻乎人的,脸上不禁生起厌烦。杵着椅子把手将自己撑了起来,头重脚轻的去搂着她:“果儿怎么来了?天儿越发热了,更是要休养。”
张采女有点他哥哥的结实劲儿,骨架儿可不细小,倒是一张脸略有姿色,声音也颇好听:“今日这腹中孩儿不停踢我,妾忍不住,想亲自过来,叫他阿耶也瞧瞧这孩子有多调皮。”
我突然想起樱桃树下梦鬼之事,不禁毛骨悚然。
若那梦是真的,你这孩儿只怕是要死在腹中,活不下来的。
而此时,俩人还正摸着那大肚子,有说有笑。谁又知道,这里头居然是被剁成碎肉的白宪昭。我看着这一幕,如看恐怖片般,倒吸寒气。
皇上问:“还有多久能见到咱们孩儿?”
张采女答:“旧年十一月有的,还有两个月,初步估在六月底。”
皇上点头,哪壶不开提哪壶道:“那还真的与乌昭容的产期难分前后了。”
张采女哼唧道:“圣人~,长子您已经有了,我们两个为您生的孩子,谁做哥哥都行。”
皇上坏笑道:“你就那么确定都是男孩?朕可是想要一个乖巧可人的小公主。”
张采女还未答话,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惊雷。
直震的人心中一惊。往窗外看去,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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