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猴子双手扒着岸,表情也丰富起来,说话的声音浑然是个小男童:“萧媞在井沿儿上告诉我了,假如她不在了,唯一可以信任的就是菟子,我才敢开口的。”
我愣了半天才缓过神儿,终于明白萧娘娘风雨无阻也得每天凌晨候在井边是图个啥,怪不得那么大奔头,原来是有个小鬼可以聊天。
我随之一笑,把声音捏的跟它一样幼稚:“萧媞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哇?”
它挠了挠脑袋:“不知道,只记得那一天暴室的人都在烧纸衣,西海池边儿上也有人偷偷的烧。”
我也跟着它挠头,嘀咕道:“烧纸衣……那该是十月初一寒衣节。她身体不好了吗?”
水猴扒拉着我的手心拿豆子吃:“她那天说的话我总听不懂,零零碎碎的,什么太后一走,她也会走……”
我愕然:“她就没出过暴室,怎么知道太后会走?!”
“你去问她呀,菟子。”
“好好。”我把剩下的兰花豆全部留给了它,起身往暴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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