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我干什么?”
“你要放火?皇宫大内放火,会~死人的吧。”
云官看着流汌,无辜的点点头,“是啊,会死人的,所以才来找你呀!”
“你要让我当替罪羊吗?小姐,这样太坑人了吧!”
云官不禁感伤,这个孩子在临渊王府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内心这么阴暗,看来以后得多关心关心这个缺爱孩子了。
云官慈母一般抚摸了一下流汌的后背,
“乖,不是要你做替罪羔羊,只想要问你借点白磷,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宫,这最好了,查无可查。”
早说嘛,就是跑腿呗,明白了。”
说着就要走,云官赶忙拦住,
“你收敛一点,低调一点,要不然,我这脑袋裤腰带都绑不住了!”
流汌一拍胸脯,“放心吧!”
流汌虽然平时疯疯癫癫,吊儿郎当的,但是在正经事情上,还是有一个暗卫的职业操守的,该仔细认真的时候,绝对是不会玩闹的。
流汌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不到傍晚就回来了,拍着胸脯,说到,
“小姐,完成!”
云官看着手上的白磷,又看着流汌像小孩子一样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
“好,赏你一颗糖!”
流汌从云官手心拿那颗糖,喜滋滋的笑着,还特地拿到绮秀和小九儿面前炫耀,
“看,这是小姐给的糖。绮秀和小九儿看着流汌宛如一个智障,也不想理他,齐齐关了门,云官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到底是童心未泯啊,看来做暗卫的那些年,真是委屈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暗卫的时候压抑太久了,所以现在释放天性,放飞自我了呢,还得本来就这样!
等到半夜子时,夜深人静之时,云官拿起流汌带回来的白磷,又拿出自己妆台屉子里的弹弓,换了一身轻简的衣裳,准备干大事了。
云官轻车熟路的找到咸福宫,无比熟练的爬上了挨着咸福宫的那颗树,长发瀑布一样的半束在脑后,干净利落,但也不似男子那般简单,就是正常女子的发饰,但是一件发簪都没有,身上是白色纱衣,外衫是轻纱,可以团成薄薄的一团,她上树的时候,把宽大的纱袖挤
系在一起,
她今夜特地穿了白衣,这般躲在树上,像极了来寻仇的鬼魂,白衣女鬼,想想就瘆得慌,且这白磷极易燃烧,今夜风向正好。
云官瞅准机会,将白磷抹在自己从地上拿起来的小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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