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吗?”
司长薄的话说的不重,但是在谭静霭听来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让人后背一阵发凉,
“临渊殿下的话都敢不好好回,谭小姐!”
段深泓从大殿外走进来,身边跟着西林,捎了一眼堂上的冯守业,对着嗣音说,
“你瞧瞧你,这才几日啊,你风头很盛啊!嗣音!”
话中是挡不住的无奈和宠溺,
嗣音冲着段深泓哼了一声,“二皇兄,这么多人在呢,你好歹也给我留点儿面子。人家这流言要飞,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呀。”
段深泓伸手在嗣音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你呀,从小就不安分,等着,给你收拾残局。”
嗣音甜甜的笑着,“谢谢皇兄!”
一脸高傲的看向余令,好像再说,你瞧,我哥哥给我撑腰来啦!
这是进到大理寺,嗣音第一次看向余令,因为嗣音的目光一直在那个双手合十,闭眼默念佛经的玄空身上。余令不由的摇摇头,真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帮她,这个死丫头是一点儿嫌都不知道闭的吗?看来是真的喜欢啊。
余令好难,本来想娶个媳妇儿回去,他爹就不会再给他张罗婚事了,谁知道娶一个还不如不娶呢。让他爹有了更好的理由,把表小姐塞给他。余令看着嗣音和玄空,想到了自己,是老天爷在惩罚他吗?也惩罚他将婚姻当做儿戏,当初为了气余丁甫,娶了嗣音,如今,每天跟在人家身后擦屁股。
好气哦!
看来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他要和嗣音和离了,嗣音已经有了心爱的人,她也找一个真心喜欢的在一起,好好对待婚姻。
不过他已经成过一次亲了,该不会有人嫌弃他吧!
段深泓笑了一下,转身对着谭静霭,一瞬间换上了一幅东宫太子该有的威严样子,仿佛刚才的那个温柔宠溺的男子不是他一般,云官真的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脸上都带着人脸面具,变脸变得那么快,还毫无破绽。
所有的威严都是装出来的,如果能够真心相待,谁又愿意带着面具生活,不过都是被生活逼出来的,生在皇家,天生就有两副面孔,一副对内,一副对外。
不能让家人寒心,也不能让外人欺负,这两张脸面,在来回之间交换自如,换的多了,也就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自己了。
“谭静霭,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我凛朝律法完完整整的说出来。肆意诽谤者,诱引他人作假者,到底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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