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太子殿下这样刚正不阿的人,是不适合留在官场的,是吗?因为他没有软肋,没有把柄,不受控制!”
司长薄点点头,“是,但是,也有很多人,在官场中混迹的久了,也就长袖善舞,左右逢源了。
这些人中的一些人,会利用这些说话的技巧,拐着弯的去实现自己最初入仕的目的,也有些人,就在官场里沉浮,沦落,害人害己。”
云官皱着眉头,
“一定要这样吗?一定要给自己带上一张连自己都讨厌的面具,才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吗?”
“闲闲,官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一步一步走来,难以抉择的很多,也不可能每一件事都按照你想的那样发展,朝堂盘根错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帝王权术,驭人之法。段深泓弄权有术,恻隐,羞恶,辞让,是非之四心,段深泓都有,留着冯守业不是目的,也不是结果,守住整个朝堂的平衡,才是目的,凛朝长久安稳,才是段深泓想要的结果。”
左手良知,右手权谋。才是最好的恩威并施!
看得出来,司长薄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是,最后决定换个说法,
“闲闲,说实话,你其实从未进入官场,也没有卷进宅斗,更不会是那些贵女的眼中钉,女官这个身份,在某种程度上也保护了你,也让你长了本事和见识,不是一件坏事。”
云官抬着自己的大眼睛,疑惑的问到,
“真的吗?”
“皇上不是说了,等到这件事结束,你让你做敬虔帝京的小郡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有你的苦吃呢!”
司长薄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云官会被欺负,就是会觉得,她应该会烦,宠溺的笑了笑,把人一路安全送回了云康王府。
………………
第二天一早,大理寺的冯大人带着官差抄了谭侍郎的家,所有的下人小妾拉出来,变卖的变卖,遣散的遣散,盛极一时的谭家败了,户部侍郎也成为了过去,
一句戏言,毁了一个家。
谭圭垚又聋又瞎的在街上晃荡,也不过两三天吧,就再也没有人见到过谭圭垚了。谭岑拖着残破的身子发配边疆,还没有到边疆呢,就已经半死不活的了,之后大概还是死了吧!
谭静霭第二天在菜市口给处置夹棍,夹棍之后,封了那个满身血迹的女子为天女,说是天女为天下做表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随后,谭静霭被毫不客气的扔到了刑部大牢,偶尔会有太医来给她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