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自己要是告诉她了,会不会那个小子就要和自己断绝关系了,
“祁叔,你别犹豫了,快告诉我!”
祁毅难过的说,
“小姐,我就是告诉了你,也不能带你去,我等也不知道怎么进去呀!”
“你告诉我啊!”
云官无比坚定的说,“告诉我!”
祁毅想,他只要不说病症,就好了。
“殿下在秦镜都司府,可是我等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云官抬眼,又是秦镜都司府。
“秦镜都司府?我知道,我去找他!谢谢你,祁叔。”
说完推门就跑,祁毅在后面大喊,“小姐,小姐,让流汌带你去,小姐!流汌,赶紧赶紧跟上去!”
“啊?哦!马上!”
流汌赶紧跟上去。
流汌原本是在冼松殿的,临渊王府有人来给他传信,说是临渊殿下有异,他就赶忙跑回来了。几乎是云官刚到的时候,流汌就到了,一直默默的跟着,没说话。
“流汌,最气派的青楼,带我去!”
流汌听到这话,脑子都要短路了,去青楼干什么?
“走啊,愣什么呢!”
“哦哦哦!!”
云官来想,说原本的皇子府会不会更清楚一点,但是又怕说错了什么,话到嘴边就说成了青楼,
“到了,小姐,我在这里给你守着,你进去吧!”
“嗯,好。哎,对了,流汌,你以前做暗卫的时候是什么打扮?”
“您不是都知道么,面遮黑巾,玄色衣裳。”
“可有鎏金发带?”
“未有!”
云官笑嘻嘻的说,
“我知道了,你好好守着。”
她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但还是问了一句,这样确切的答案,她很喜欢,很喜欢这种踏实的感觉。
说完就找见那个僻静的院子,学着上一次司长薄的动作,不出所料,有一道暗门出现。云官顺着甬道进去,虽然只来过一次,但总比一次都没有来过的好。
“司长薄?司长薄,你在哪?司长薄?”
云官环顾四周,石花,石树,石桥,什么都是假的,和皇子府一模一样的陈设却不会因风而动,天幕上的那几颗星星从来都没有动过,整个皇子府都是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云官一遍一遍的叫着司长薄的名字,除了自己的回音,什么都没有,幽深暗黑包围着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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