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恪尽职守。
哪有那么大的神力让世人艳羡,不过是一个希望罢了,人们苦苦哀求的神明或许自己也正泥足深陷,无法自拔,还要顾忌世人情谊,总不让他们失望,神明也很辛苦的,你知道吗?”
云和说的轻松,语气也轻松,只是听到人心里却是沉甸甸的。
“是吗?”云郴不信的问道,
“原来神明也有这么多不可言吗?我只当岁月漫长,所以一切都值得放下,那么漫长的年月,忘记的事情应该要比记得的事情多得多吧。”
“或许吧,在很多年里,我几乎一壶酒就可以睡过一百多年,可能到了现在,我连忘记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和似乎也在回忆自己的一生,那些记不清楚的过去,倒是消减了他很多烦恼。
顿了顿,云和继续说到,
“攸同,生死有命吧,不是争取就能争得过天地的。也曾有人与天地同寿,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
云郴往云和的怀里蹭了蹭,脸颊上点点朱颜酡些,烈酒微醺,带着哭腔,还有些委屈呢,说到,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怎么样,我就是想,父亲一生为国,年轻的时候替先皇开疆扩土,年老了替新皇镇守边关。怎么到头来,连寿终正寝都做不到,他难到对于凛朝还算不上英雄吗?上天也丝毫不怜悯,哈哈,真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云郴一滴清泪从眼角留下来,云和轻轻的擦掉他的眼角的泪,启唇道,
“攸同,你口中的对错与大义,始终是对于凛朝而言,当你跳出这些人身桎梏,你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有两面性,云康王爷的战绩对于凛朝来说,是庇佑的神,那么对于天和呢?
攸同,对于天和来说,他犹如地煞魔鬼,那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你知道吗?事物总有两面,但是,现在,我不想告诉你这些,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想哭,那我的怀抱, 我的肩膀都可以为你而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不但今日,此后,都是你的,只是你的。你我知己一路,相逢即是缘。”
云郴被这一番话弄得晕头转向的,本来就喝了酒的不清醒的脑子,更不清晰了,睡眼迷离的看着云和,
“什么?云和,你在说什么,这么听着不像是在对我说话啊?”
云和浅笑,
“怎么这回倒是清楚了?没说什么,不管发生什么,我是众生的神,也是你一个人的神明,护佑众生是每一个神明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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