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路灯也会供电不足一样。
走在街上的感觉有些孤单，但这样的夜却使人特别的清醒。
秦逸风借着幽暗的光，看着笔记本上的三个名字，平凡而普通的名字：林伟，贺国良，叶峰。
这就是黑衣人男子的三个线人，秦逸风感到有些苦恼，他知道了这些人的名字，也大概知道了他们的资料，但他却还不知道自己应该动用什么手段去保护他们——他当然可以求助于史正天，然而，他又该怎么向史正天解释关于黑衣男子的事实。
“就说……是我的线人么？”秦逸风忽然露出一丝苦笑，现在的他，总是生活在怀疑和欺骗之中。自他发现自己渐渐怀疑起凌笑时开始，他的心中就微微产生了一些恐惧感，很多时候，他也能感到自己的变化，有些变化甚至让人觉得离谱。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现在这样，或许这世上很多人都是如此，我们改变不了世界，世界却潜移默化地将我们刀砍斧剁，削成了与自己的生活环境相适应的样子，谁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不是人类的一种悲哀。
秦逸风停下了脚步，惊愕地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忽然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
就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熟悉的身影孤独而立，静静望着自己。
“你……凌笑，你怎么来了？”
“我一直跟着你，从你离开宿舍以后，我就一直跟着你。”凌笑走上前来，声音有些冰冷，似乎还带着一丝愠怒。
“你跟踪我？为什么？”秦逸风诧异道。
“难道不可以吗？”凌笑问，“你不是说，要和我们坦诚相见吗？到头来，连我这个‘老朋友’也根本无法看透你。”
“我并不是有意这么做的，不过，有很多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秦逸风的解释显然有些无力。
“算了吧。”凌笑说，“你还是这样，看似温和谦让，内心实际上刚愎自用，你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的感受？也许你不了解何雨诗、不了解史正天他们，你瞒着他们情有可原，但你为什么一定要瞒着我？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对吧？”
“我……”秦逸风说，“你不用担心我。”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简直是笑话。”凌笑说，“你做的决定，我改变不了。可是，为什么作为并肩的‘战友’，我现在连知情权都没有了？”
秦逸风微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似乎努力压抑着心中某种躁动的情愫，说：“凌笑，你应该清楚，走上了这条路，谁都不知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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