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搬完这根再戴,您去忙您的吧。”
“好,那你慢慢搬,累了就休息一下,门口有凉开水。”
“谢谢。”周鸿边走边说。
“劳动光荣、劳动创造世界”的口号,知识分子喊得比工农群众要响亮,领导干部喊得就更响亮,喊起来很容易,真正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甚至对“光荣”二字开始怀疑起来,今天清除垃圾的后选人赖副局长就如此。
赖副局长开始扫地,但灰尘太多,于是就铲杂草,没铲了半小时腰又酸,于是就拖斗车,拖了三车垃圾,翻了两次车,连崭新的皮鞋都被压裂了,再于是就坐在墙脚下休息。
他现任市气象局副局长,他觉得气象局的水太清了,没鱼可摸,就连虾都没有,他每月一分不剩地将工资交给老婆,自以为是个模范丈夫,结果每次都看老婆的脸色,女人的脸笑起来时,就像一朵花,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女人的脸沉下时,就像冻烂的柿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开始搞不请老婆给他脸色看的原因,于是就对老婆说道:
“我一分钱都没留,不信你看工资表。”他将发工资的长纸条递给老婆。
“我知道你没留私房钱,因为你没别人那个本事。”老婆没接他的纸条。
“别人不也是上班拿工资,副局级的工资都相差不远。”
“别人抽包烟就是三十多,每天三包烟就是一百多,你的工资还不够别人抽烟,你看有就几个局级干部在家里等老婆做饭吃的?只有老婆跟他坐车去酒点吃饭的,我风光过一次吗?”
自此以后,赖副局长每天一到吃晚饭时就给他那些当副局级以上干部的老同学或朋友们打电话,结果这些人十有**都在酒店里吃喝。他这才认识到自己确实没本事,当个副局长连顿饭都混不到吃,每天坐在家里的冷板凳上吃老婆的“问锅饮食”。于是他决心跳槽,从糠箩里跳进米箩里,从清水里跳进混水里。
机会终于来了,一见到公开招聘市重型机器有限总公司总经理的文件后,他第一个报了名,他认为重型机器厂哪怕是再穷,但水是混的,穷只穷在做苦工的工人头上,不可能穷到当官的头上来,只要能竞选上这个职务,就要好好地大捞一把,洗尽耻辱,也让自己的老婆风光一把。
也不知谁给主考官出的馊主意,安排搞两天的体力劳动,他从娘肚子里爬出来还没搞过劳动,在学校读书时,每次轮到他值日搞卫生,他就花十块钱请从农村来读书的同学代劳。
“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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