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会儿的功夫,受伤的人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无论受伤的人生命力有多么的旺盛,都不会有例外情况出现。
徐兴夏还说了,如果想让鞑子死得更加的痛苦一点,就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不要做任何的动作,让受伤的鞑子,在不断的流血中,痛苦的死去。这样做,也是让他们用自己的痛苦,为他们的暴行赎罪。一刀剁碎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雕骑军的散兵,对徐兴夏的说法,都是深以为然,自然是不折不扣的执行了。
“你……”听到马蹄声,哈曰瑙海还试图挣扎着爬起来,还试图拔出自己的腰刀。只可惜,他的伤势,已经让他不能做出任何需要使用到力气的动作。他只能是无奈的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雕骑军的散兵,一个接一个的靠近他的身体。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的少女,正张开双腿,无奈的看着恶魔靠上来。
他本来以为,雕骑军的士卒上来以后,会一刀砍掉他的脑袋,然后拿去领赏。毕竟,他是鞑靼人的百夫长,脑袋还是有点值钱的。明军要是能够获得一个鞑靼人百夫长的首级,奖励肯定是非常可观的。可是,事情似乎有点出乎意料之外。雕骑军的散兵,在包围上来以后,始终没有动手。他们只是冷冷的看着。
同时在战场上冷冷看着的,还有徐兴夏,还有徐兴夏麾下的白衣军士卒。对于那个鞑子百夫长的死,他们都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无论对方多么的骁勇,都是血肉之躯。只要是血肉之躯,又怎么可能阻挡火枪的射击?之前的战斗,已经充分的证明,越是骁勇的鞑子,越是冲的快的鞑子,死亡的速度就越快。这个鞑子的百夫长,自己跑出来送死,只能说是他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和冷冷的看着相反,所有的鞑靼骑兵,都是“热热”的看着。他们亲眼看到,额曰敦部落的第一勇士,就这样倒在了白衣军的枪下。这样的结果,的确让鞑靼人感觉到太伤心了,太失望了。他们的希望,都随着风清武的枪响,随着哈曰瑙海的摔倒,完全破碎了。看来,在今天的战场上,再也没有人可以对付雕骑军的散兵了。
甚至还有鞑靼人看到,倒在地上的哈曰瑙海其实还没有完全断气,还在奋力的痛苦的挣扎。他身体周围形成的血泊,几乎将他浸泡起来了。这时候的他,最需要的,就是鞑靼人同伴的救援了。如果鞑靼人拼命冲上去,兴许还能将他拉出来。可是,在白衣军的威压下,居然没有任何人敢出手相救!
不是鞑靼人见死不救,是他们没有挽救哈曰瑙海的能力,也没有冲上去挽救哈曰瑙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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