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也配做母亲吗?
段霁轩不疑有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回床上,还细心的给她盖好被子。
“天气冷了,你好好休养,等身体好了再到前边伺候就是,若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长明。”
今日的段霁轩大概是这一辈子最温柔的时刻了,这不是爱,可有的时候,男人的怜惜比爱要又用的多。
紫竹连虚伪的笑都忍了。
段霁轩关上房门,长明紧随其后。
“怎么回事,本世子让你给她的东西你没给她?”
长明自然是知道段霁轩在问什么,自打紫竹回来之后,段霁轩怕麻烦,就让长明在她用的胭脂水粉里添了麝香,按照常理来说,她根本就不可能有孕。
“世子恕罪啊,奴才也是刚刚才知道,这紫竹姑娘用了一段时间之后,觉得奴才给的太粗糙,这才出门自己买了些回来。阴错阳差,这就……”
段霁轩千叮咛万嘱咐的事又被他搞砸了,长明真的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正以为自己要被打板子的时候,就听见段霁轩轻轻的叹了口气。
“唉,算了,以后她想用什么就用什么吧,别给她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紫竹刚刚回来的时候,段霁轩怕她是别人派来的,因此小心了又小心,结果提防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出来她有什么异常,还弄得她小产了,毕竟是自小就跟着自己的人,段霁轩也不好做的太过了。
“是。”
两人渐行渐远,因为冷起身关窗户的紫竹不小心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犹如五雷轰顶,直接跌倒在地上。
段霁轩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公主府的一个小佛堂,里边的观音一副慈悲的模样,段霁轩点燃一炷香。
“人们都说观音大慈大悲,我这一生也没做过什么好事,但唯有一条,别再让我身边的人受苦吧。”
段霁轩虔诚的将香插好,起身打开佛堂的门,一阵风吹来,观音前边的香断了。
紫竹在冰冷的地上坐了好久,她忽然间发现看,其实段霁轩跟他的娘是一种人,在他身边的这几个月,段霁轩表面上对她还是不错的,紫竹有时候就自暴自弃的想,若段霁轩一辈子都禁锢在这偌大的京城,那她跟着段霁轩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下去也不是不行。
白日里就那么冷了,到了晚上,简直是寒风刺骨。
饶是紫竹穿上了一件厚厚的斗篷,扑面而来的冷风还是险些将她的脸冻僵了,再加上她刚刚小产,身子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