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袍轻挥,单手持剑,单手负与背后。白袍随风轻飘,长发随风凌乱而飞。潇洒飘逸,淡然自若。
暗色长剑仰天一指,暗幕之上云层涌动,已成乌云旋涡,似要落下天雷地火一般,隐有雷鸣作响。
白染口中轻吟,“天罡地煞尊我先,一剑方可憾苍天!”
全身的妖气一瞬间铺张开来,与那处乌云旋涡融为了一体,周边的天地灵气似絮乱暴动了一般,纷纷逃窜,但却最终逃不过那暗幕之上的旋涡吸附。
仅仅一瞬间,一柄由天地灵气迅速汇聚,凝练而成的虚空长剑顿时显与青丘之上。一阵威压震得的是全场不敢多有呼吸。
那剑似有数百丈之长,数丈之宽,压迫感撼了苍穹。
劲风四起,白袍飘飘长发凌乱纷飞。晨儿在此时也已惊颤,就如同青灵儿惊颤在自己奶奶手中施展「清波荡漾」时一个心态。白染手中的「憾苍天」,当真是撼动了苍天,不负其名!
树叶纷飞,雷云滚滚轰鸣,气场压迫裹挟着劲风呼啸,整个青丘之内都感受到了这股的压迫。天际之上,一道火色在那长剑之前就如同一只蝼蚁,蜉蝣撼树,不自量力!
白袍扬天举起的长剑缓缓落下,虚空的长剑破天而鸣,如同百座大山齐落,犹如雷电劈闪而下!破着苍穹,空气一阵的扭曲晃动,虚空长剑同样擦出了火来,一柄破天长剑,一道火色流光轰然相撞!
破空之声如同山河崩碎一般,响彻云霄。
再看去,一道雄浑的剑气在青丘的地面上割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成了天穹广场上的一道深壑。
整个青丘都颤了一颤,随后一声哀嚎,苍穹暗幕之上,长剑消失不见,唯留下了已被劈成两半儿的川建国!鲜血如同瀑布一般哗啦而下,然后肉体也摔在了地面之上,一滩血泊之中,摊着两堆血泥,同时本应白如雪的羽翼沾满了血渍,散成一地,被鲜血侵蚀着。
风云再次重归了祥和,悬空而立的白染长长吐了口浊气。他轻喃了一声,“体内的仙气和妖气险些打破了平衡。有些险,不过事情终于了结了。”
屏息凝神,调息了片刻后白染再次立与了天穹狐宫前,对着青丘结界处的某个柔弱身影云淡风轻的招了招手。同时对着天穹广场上的红老指了指青丘钟。
晨儿骑坐着大同来到了天穹狐宫前,对着舅舅咧嘴嘿嘿一笑,“舅舅,您真了不起!憾苍天竟能被您施展的如此厉害强横,真的是惊到了晨儿!”
白染浅浅一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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