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会意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白贞为他捋顺了凌乱的发丝,“荒山的兵符在你的手中,他们便会听你的,这是你舅舅在为你增加实力,明白么?”
晨儿做了两年的狐帝,这一点他自然懂的,可是他不知道的却并非这么浅显的事情。
晨儿问道:“放在项义叔叔手中不也行?他是舅舅的人,而我又是少帝,不也一样?”
“这自然不一样。”白染一笑了之,却再无了下文。
奈何晨儿三分五次的问他,可他却总是笑而不语,最多的时候也总是会说上那么一句,“日后自会明白。”,这话弄得晨儿心中有些毛毛的,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想不明白这让他很难受。
但难受归难受,白染不说,他不也只能难受着?
不知不觉,午饭已经送至了洞口处,由晨儿和袁淼亲自去洞外将食物搬运进了洞内,白贞一一摆放整齐,袁淼的肚子也很不争气,馋的咕噜噜叫个不停。
吃饭间,晨儿忽然又想到了犬妖贝贝,对于这只犬妖,虽说两年前表面上是因为他的通风报信晨儿和袁淼才会得救,但是任谁也能想得到,白染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尤其是关乎晨儿性命的事情。
当时赏赐贝贝的时候晨儿虽不在场,可是后来也听说了贝贝提议愿意一直跟在他所慕名的项义身边。
对于贝贝,白染也是防着。
晨儿趁着吃饭的时间,将刚刚提及陆湘溪一事告诉了白染。白染却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反而只是一笑,说是晨儿不必想的太多。
白染越是如此说辞,晨儿就越觉得犬妖贝贝并非表面上这般的身份清白,可是当他再想着继续深挖下去的话,他又想不出这犬妖贝贝能有什么样的身份,或者什么样的目的。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晨儿皱眉自语。
白染无奈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经历了青丘的波动,你难免会紧张,但是这里是荒山,一切尽在舅舅的掌控之中,你便无需劳心费神了,只要你和小淼老老实实的呆在荒山,哪里也不去,舅舅便什么事都有把握。”
“真的?”晨儿满脸肃然的盯住了他的眼睛,“舅舅,先前我特别特别相信您,可是却不知为何今日竟对荒山之事越来越觉得事情可能没您想的那般简单呀~您可要小心些,可别……”
“晨儿!”白染打断了他,夹来一块鲜嫩的肉递送到了他的面前,“舅舅心中有数无数自然唯有舅舅一人清楚。你一语‘堕天没舅舅想的那么简单?’那舅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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